“試試這個吧,人族的丹藥,雖然不能令你斷肢重生,卻可以彌補你虧損的氣血,順便止痛。”
楊毅見溫碧清仍舊是疼的厲害,說話都不太利索,便兌換出一顆“九轉還魂丹”,這顆丹藥對于“第六重境”之下的修行者還是有作用的,但是到了溫碧清的修為,已經沒有太大的補益,只能算是一顆止疼藥。
溫碧清猶豫了一下,大概是疼了厲害,也只好接收楊毅的好意,吞服丹藥后,果然輕松許多,連手臂上的傷口都不再疼痛。
“上來吧,你行動不便,我背你出去,回頭看看有什么代步的工具……除非你想在這里與那些同族的尸體待著。”
楊毅亮了一下后背,這次溫碧清倒是沒有猶豫,直接爬了上去。
以楊毅的體質,背負溫碧清自然沒有任何問題,別看她是有一對大長腿,實際上背起來也是輕若無物。
“我的那具‘尸魄’去哪里了?”
楊毅自然還是惦記著“鬼斬”,在這種地方,沒有一個強大的助力,實在欠缺安全感。
“我和它被卷入空間裂隙之中,但很快就分開,因為我有‘水君法器’的保護,并沒有受到空間亂流的傷害,但是那具‘尸魄’被一道界壁斬下手臂,隨即被亂流沖進了一條突然出現的空間通道里。”
“我隱約好像看到了‘幻蔚宮’的牌匾,那是比較靠近主殿的地方,應是座落在主殿西畔的一座偏殿。”
“如果他安全通過了空間通道,應該也是落在那處地方。”
溫碧清因為只有一條手臂的緣故,且有些使不上力氣,以至于整個身體都貼在楊毅的背上,兩人頗有一種“耳鬢廝磨”的感覺。
這讓溫碧清說話都帶著一絲“羞惱”的顫抖,但仍舊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楊毅。
楊毅聽得出來,溫碧清雖然對自己有些情緒,但更多的是種族間的仇怨,并沒有針對個人,所以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都會直白相告。
“這里也不知方向,哪里曉得主殿、或是東南西北?”
走出這座下人房,又進入那種被海水包裹的感覺,楊毅有些不適應,反倒是溫碧清精神了幾分,她抬頭瞧了一會兒,才指了一個方向。
“按照古制,下人房的門扉必須背對主殿,以避‘朝君之諱’,若是要尋主殿方向,往那處去應該不會錯。”
楊毅得到指點,便背著溫碧清朝著主殿方向行走,這路上碰到許多無法跨越的“海溝深淵”,便只得繞路尋找可以攀援的“滄須之藤”,所以行進的速度十分緩慢。
即使以楊毅的體力屬性,背著溫碧清在“靈光海境”中行走不過一個多時辰,便已經覺得疲乏,找了一處“滄須之藤”纏繞的晶柱停下來休息。
好巧不巧,便有一顆“滄須果”落在頭頂,楊毅攀援上去摘了下來,還在身上擦了一下,這圣宮內的“滄須果”似乎要比外圍的大上一圈,普遍都能兌換5000靈蘊幣了。
“放下,這是‘水君圣宮’的東西,你不能帶走。”
溫碧清靠著晶柱,猶自嘴硬。
楊毅理也沒理她,直接扔進了“大須彌指環”中道:“現在這么有原則,怎么在長老會上卻偏幫了佘良?若非你‘為虎作倀’,水族也不至于到了這一步。”
溫碧清的臉皮一紅,青色的紗裙遮掩不住春色,讓楊毅也多往胸口瞧了兩眼,原本一件小巧的內衫被撐得鼓脹,隨著她急促呼吸而顫巍巍的抖動著。
溫碧清抓著那條斷臂遮擋,卻引起楊毅會心一笑,隨即楊毅脫下外甲,露出里面的“烏蠶寶衣”,他本就是穿著大乾水軍的制式軍服,隨手就扔給了溫碧清遮掩。
溫碧清也沒嫌棄,直接穿上了身,她雖然身體修長,有一對大長腿,但是男款軍服對于她來說還是穿得如同大衣一般,好在包裹住了她的身體,也避免了楊毅雜念叢生。
楊毅現在多少有點明白了,為什么那些武學大家都提倡禁女色,實在是很難讓人專心修行。
“你又不是我,怎知我的難處?安息派在水族各部之中,本就是弱勢,雖然屬于‘水君’近臣,但是幾百年過去了,‘水君’的余威早就消耗殆盡,連‘晶宮部’都消失了,如果不依附強勢部族,我們又如何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