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痛咒縛”化作一團黑影墜入“咒生魔”的雙首之間,忽然它慘叫痛哭起來,一對短小的前肢撕開雙首之間的縫隙,硬生生鉆出一個人形頭顱來,端得可怕邪異。
以高安雄這般見慣風浪的大海盜王,頓時都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楊毅站在祭臺上,看到這一幕都氣笑了。
“怎么哪兒都有你啊!高老大你這個場子趕得真及時,早不來、晚不來,等這只‘咒生魔’災變之際就趕來了,是怕它收集的‘苦痛’不夠多嗎?”
“他是誰?如何能進來水族禁地?”
龍錦兒發出疑問。
“一個自作聰明的大海盜!”
楊毅搖了搖頭,高安雄的那點小心思,他早已洞若觀火。
讓楊毅和朱貝貝先進來,未必是想要楊毅去送死,但也有打壓一下楊毅的想法,屬實是因為他受傷太重,看起來有點壓不住楊毅了。
楊毅也很清楚,高安雄肯定不會按照所謂的計劃行進,必定有自己的主張,未曾想,他就是這般兇霸蠻橫的沖進來。
果然,還是做慣了海盜,想要什么,自己沖進去搶就是了。
在這套強盜邏輯面前,什么算計都顯得幼稚、無厘頭,因為人家根本就沒有動過那個腦子。
“我是說,沒有‘水君法器’,他是如何下沉數百丈,來得海淵之中。”
龍錦兒詢問,顯然她應該也是在阿琪、鯊無忌口中獲取過水君禁地的一些消息。
楊毅一愣,隨即想起來,那位“晶宮部·大長老”的水君法器,不是改了一下被高安雄奪去了嗎?
這么多年過去,高安雄就算是頭豬,大概也知道一些如何操控的辦法了吧。
朱貝貝的那塊“白玉貝”,也就只能帶著一艘貝船下來,總共不過百人。
高安雄卻是將修好的‘歿淵號’直接帶下來了,足有三、四千人之多,顯然全是九幽海盜的精銳,對“水君秘界”的寶藏是志在必得。
看來“晶宮部”獲得的“水君法器”果然是最強的。
楊毅還沒來得及解釋,下面已經打起來了,這一下更是熱鬧,九幽海盜、水族與災變后的咒生魔,三方混戰。
楊毅也不敢指揮“鬼斬”上去跟咒生魔肉搏,這時候即使“特性·滿江紅”生效,也無法產生碾壓效果了,對付這只咒生魔,最多只能斗個旗鼓相當。
這也只會給“咒生魔”平添苦痛,根本無濟于事。
“你的這位朋友好像遇上大麻煩了,希望他能撐到我們出去吧,但似乎即使我們出去了,也阻止不了什么。”
眼見楊毅也不是很在乎高安雄的生死,龍錦兒便也帶著調侃的語氣說話。
這時候,毫光筆忽然有了動靜,開始洋洋灑灑的在地上寫起字來,楊毅看了一會兒,知道那是關于“怨靈衍殖術”的化解之法,便是一個字不漏的記了下來。
原來,這“怨靈衍殖術”是“天邪教”上代至尊教主從“秘界”中所獲,距今也有上千年之久,原本與“萬咒閻魔經”類似,這種古老的“咒祭巫術”早已與現在的環境所不容,根本無法使用。
但是這位至尊教主卻是另辟蹊徑,創出以“苦痛咒縛”作為觸發“祭術”的法器為根基,重新為這門“咒祭巫術”奠定了使用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