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噌……”
正說話間,開門聲與鐐銬拖地的聲音陸續響起,隨即“鯊無敵”便出現在門外。
對于楊毅來說,至少是間隔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但對于鯊無敵來說,也不過區區兩三個月過去罷了。
就這么些時間,便讓一個精壯勇猛的漢子變得落魄枯槁。
鯊無忌瞧了他一眼,鼻孔中噴出兩股熱氣。
“朱長老,時間不早了,我們快要交班了……”
“知道了,再說兩句話就出來。”
打發走了牢房守衛,楊毅也沒時間繼續等他們父子和解,一把抓住了鯊無敵的手臂,用質問的語氣道:“龍錦兒是跟你關在一起嗎?”
“是……你怎會問起……”
“朱長老問你什么,你便老實回答便是,我已與朱長老聯手,此次能否活著回去‘虎汐部’,便要靠朱長老的手段了。”
盡管沒有明著說出來,但是楊毅所想、鯊無忌所愿都在向著一個目標靠攏,鯊無忌也很清楚楊毅一直留在這里的目的,就是要將鯊無敵找出來問話。
“是的,公主中了佘良的咒術昏迷不醒,在祭壇之頂被關押著,那里還有許多作為祭品的海獸,只待‘水君大典’開始,就會被放血獻祭。”
“你真的是拎不清啊!現在還叫她‘公主’?晶宮部在幾十年前就因為背叛水族而被消滅,這是寫進族典中的文字,跟著瀾淵混了這么久,別的沒學著,倒是將這份歸屬感刻進骨子里了!”
“那日叫你反口,為何不肯?你差點就將整個部族都毀掉了!”
楊毅還未回話,鯊無忌聽得,倒是一股怒氣上涌,保護歸保護,但生氣也是真的生氣,若非鯊無敵這般執拗的脾氣,硬是要與晶宮部的龍錦兒站在一處,與整個長老院敵對,他也不至于落到現在要拼命茍活的下場。
“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去計較沒有意義,鯊兄弟,那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還望你講個明白,我此次冒著極大的風險,若是不清不楚,實在不知如何周旋。”
楊毅從懷里一摸,將那日鯊無敵贈送自己的一瓶“腐妖水”的空瓶子掏出來,交到他的手中。
鯊無敵看著眼前的“朱長老”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再看看手中熟悉的事物,腦海中頓時一陣畫面翻涌,眼中即刻閃動驚訝之色。
“是你!”
“噓……鯊兄弟,還請長話短說,某的時間不多。”
楊毅比劃了一個小聲的手勢。
“好!”
“說起那日與你分離不久,我們一路向西航行,直到靠近中土江南的海岸才分道揚鑣。”
“蘇頭領要北上求醫,而彌生首領要南下去找一名家臣,正好龍錦公主與阿琪也要前往南海鮫綃部,尋求瀾長老的支持,便與彌生首領一道南行。”
“楊二姑娘本該隨燕小妹一起北上的,但不知為何突然又哭又鬧起來,直說沒人要了,不想跟著小姑子,要跟著嫂子什么的。”
“人族復雜的關系,我也弄不懂,只是蘇頭領放任她隨著龍錦公主去了,還說楊二姑娘好像腦子有問題,一會兒一個主意,前后都不搭,分明是兩個人的樣子。”
“總之,我們一行乘坐彌生首領新掌控的‘百鬼丸’一路南行,就在快要進入水族海域之時,當夜卻發生了一件詭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