鯊無忌重重的嘆了口氣,伸手蘸了“烏足汁”重重的在貝頁上劃了一豎,然后交給了執法隊。
他至少因為今天這件事,有了與佘良談判的籌碼,一想到鯊無敵可以不用作為祭品送掉性命,他心下稍安,既是是出賣部族的利益,同意重選水君,那也是值得的。
既使不用再次唱票,這個結局也是很明顯了。
佘良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略顯得意的瞪了楊毅一眼,將執法隊遞過來的貝頁放在了左手邊。
“既然大家都同意‘重選水君’,那么此事就這般定下,下一件事,有關‘大典’事宜……”
“等等!”
楊毅再次抬手打斷佘良的話,這讓佘良不由得青筋直冒。
“朱長老,你又有什么話說?”
“佘長老,既然打算‘重選水君’了,為何不就此選出來呢?要知道‘水君’乃是水族之主,掌握一切水族生殺大權,自然也包括‘大典祭祀’事宜。”
“既然打算選任新的‘水君’,那就不應該替未來的‘水君’拿主意,無論是大典事宜,還是懲罰各部族的罪犯,都理當由‘水君’定奪。”
“佘長老這般越俎代庖,莫非是真的將自己當成了新任‘水君’?”
楊毅勾起嘴角一頓指責。
盡管所有人都知道佘良的野心,但知道是一回事,心服口服是另外一回事,在這現場,至少“虎汐部”和“藻靈部”都是被脅迫投票的。
而“冰魚部”雖然贊成重選“水君”,卻未必同意由“佘良”來擔任新任水君。
楊毅根本不給佘良解釋的機會,站起來朗聲道:“水君之位,關系到水族的生死存亡,自然與每一名水族人息息相關,想要選出新任的水君,必須照顧到各部族的方方面面,而且要品德高尚、勇武過人。”
“能夠帶領水族從勢微走向昌盛,這樣的人自然不是憑借我們幾位長老三言兩語就能決定出來的,我貝珠部向來是水族中的豪富之家,如果我擔任了水君,肯定會引導水族通和外部,經商販運,一起發大財。”
“讓所有的水族人都吃飽、穿好,我可以共享出所有的部族資源、開放特產,甚至向一些窮困的部族借貸財貨,幫助他們脫離貧困。”
“當然,我自然知道,我若是做水君,肯定是有許多人不服,我這也是拋磚引玉,倘若連我的這般許諾都做不到,按照本長老的意思,也不必出來選任了。”
在座的其他七位長老,這才突然意識到,他們剛剛只是投票了“重選水君”的提議,可不是定奪了讓“佘良”擔任水君,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要不怎么說水族的靈智雖開,但仍舊是智商不高的感覺,差點被佘良一頓忽悠給晃了過去,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接下來幾天,佘良借著“重選水君”的名義,又以長老會次席的身份逐個安排,在無人支援的情況下,很可能就默認了他的權柄,被佘良竊取了“水君”之位。
楊毅既然無法阻止“重選水君”,那干脆就把窗戶打開,所有人都可以進來插上一腳,或許有些部族長老并沒有這個野心,但卻絕不會錯過給自己撈好處的機會。
浪長老聽得眼睛一亮,“鼓浪部”可是水族中最窮的部族,加上“海豚種人”的異化程度更深,甚至有的連四肢都沒有,僅有脖子以上的部位像人,比“鯪魚種人”更加受排斥,自然與其他部族溝通就少得多。
這種特點,也導致“鼓浪部”很難從事生產,多數時候也是飼養一些海獸,采摘一些海底物資充當盈余。
偏偏“海豚種人”的食量還出奇的大,繁衍后代的能力也強,以至于部族窮得叮當響,他一聽貝珠部可以借錢,甚至幫助他們發展商道,頓時心思便活絡起來。
雖然同為“血歌派”,但是“鼓浪部”的確跟貝珠部走得更近,當即興奮得問道:“朱長老說得是真話?倘若如此,我愿意推舉朱長老成為新任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