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怎么能說胡鬧呢?我也是長老之一,負責的就是長老院的會議秩序,這個時候難道不能說話嗎?”
楊毅看了一圈,見沒人反對,便繼續說道:“尤其是這個票數不對啊!我自然要提醒大家!”
“自長老院成立以來,向來是有九位長老的,水族十部,由于‘晶宮部’背叛水族,投靠了人族,所以被除名,瀾淵首領聚集大家,建立了長老院,號召水族和諧共存,暫停內斗。”
“所以,每位長老都有代表自己部族在長老院說話的權利!”
“潮歌部遭到滅頂之災,那是整個水族的悲痛,但潮歌部并未被除名,至少在我們長老院上還是有席位的,雖然‘朝長老’人不能到,但是他的票數必須計算,即使是棄權票。”
楊毅這番話說出來,眾人不由紛紛點頭。
既是同情“潮歌部”遭遇的不幸,同時,也有種兔死狐悲之感,覺得佘良做得未免太過,都沒有過“除名決議”,就造成了一種既定事實,大家差點都將此事遺忘了。
“哼,投與不投又有什么區別?又改變不了結果。”
佘良一聲冷笑,感覺到今天的朱貝貝完全不同,他雖然平時就知道朱貝貝隱藏了真實的自己,但平時使喚慣了,一時間還真有點不適應,似乎是直到現在,才真正認識這位共事數十年的伙伴。
“程序不能壞,壞了程序,那一切合理、合規的,也就成了不合理、不合規了,對吧,冰長老?”
這個關鍵時候,楊毅居然點了一下“冰斬”的名字。
冰斬的臉上閃過一絲茫然,隨即點點頭道:“是這個道理。”
別看他年紀大、修為高,但他沒有那種老成、市儈,只有一種久未理世事的單純,難怪會被佘良裹挾利用。
“連潮歌部的票都要計入,那虎汐部的票自然也不能直接遺漏,何況據我所知,‘鯊長老’可還健在呢!為何獨獨不給他票選的機會?”
楊毅一攤手、侃侃而談,終是“圖窮匕見”,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的目的。
佘良頓時一皺眉,冷聲道:“鯊長老襲擊‘長老院·執法隊’,已經犯了規矩,現在正在關押中……”
“正在關押,不代表已被除名,‘鯊長老’能不能繼續擔任部族長老,那是‘虎汐部’自己的事情,一天沒有新得‘虎汐部’長老選舉上來,那么‘鯊長老’就還得在長老院的席位上占一天。”
“冰長老,是這個道理吧?”
楊毅直接搶過話頭,將結論說了出來。
“嗯?你說得也對。”
冰斬又被點了一下,習慣在長老院中默不作聲的人,突然多次被點名,頓時有些不適應,但按照正常邏輯推斷,楊毅的話又沒有錯。
“‘襲擊同族’等同叛亂!鯊無忌沒有資格再繼續擔任長老!我可以長老院的名義,剝奪他長老的身份!”
“這是大家當時都同意的!難道現在你們都改變了想法嗎?”
佘良頓了一下手中的法杖,一臉嚴肅。
包括藻靈部長老、鼓浪部長老等人又紛紛低下頭去。
“所以說,佘長老操之過急了,水族九部本是一體,鯊無忌他的行為只能代表自己,也代表不了‘虎汐部’,除非佘長老以此為由,將整個‘虎汐部’在水族中除名,那樣的話,我覺得也可以不考慮‘虎汐部’的投票。”
“既然‘水君’以后還要統領‘虎汐部’,那么我們自然是要考慮‘虎汐部’代表的投票的……”
“啪!”
楊毅的話還沒說完,佘良久已經拍案而起,他的脾性遠不如他表現得那般陰沉,甚至是有些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