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秀英的劍術算不上多么高明,這海外的武林門派并沒有擅長劍術的武學,即使是以高安雄的勢力龐大,也未能搜集到什么強大的劍術,她用得只是一門威力不顯的八階劍術罷了。
所以這一支人從船艙中殺出來,固然引起了一番騷亂,但很快也被水族戰士們鉗制住,但是九幽座船還是成功掉頭,并沒有朝著右翼的向東臺方向沖去,反而是沖向了東桑忍軍這一邊。
眼見就要撞向東桑忍軍的首領座船上,將這道防線撕開一道口子,那遲遲未動的東桑忍軍的首領忽然舉起狼牙棒,雙手猛地一揮,半空中出現一道惡鬼虛影,以同樣的姿態揮舞手中巨棒。
“轟”的一聲響,這記“神意法相”的顯現爆發出巨大的威力,硬是將急速前沖的九幽座船的船頭砸得粉碎,使得它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登船!格殺勿論!”
這釋放“惡鬼法相”并身穿沉重盔甲的忍軍首領,在面具之下發出深沉的號令,眾多東桑忍軍如雨點一般從甲板上躍了過去。
九幽座船不僅沒有撕開封鎖線,甚至徹底失去了逃生的希望,被大量的敵人圍攻,整個戰船陷入了巨大的混亂之中。
就在這混亂到極點的時刻,“幽暗迷霧”之中氣息涌動,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沖出來,但這種變化卻并沒有引起正在酣戰的眾多勢力的警覺。
直到數以萬計的海獸群突破了“幽暗迷霧”,出現在這片水域,開始沖擊戰線,對所有人無差別的開始攻擊、捕食,這才讓許多人驚覺。
“血腥潮汐!是海妖殺過來了!”
長達五十年才會爆發一次,許多人族甚至這一生都沒有經歷過,自然早就將這懸在內海上頭上的一把劍給忘記了。
只有一些年齡是人族兩倍的水族戰士在有生之年經歷過一次,對于他們來說,“血腥潮汐”如同末日天災,那些人族還能在陸地上避難,但是水族人卻都是生活在大海之中,幾乎沒有可以退卻的余地。
混亂的戰船瞬間被“血腥潮汐”引起的海妖群所沖擊,整個水域成了海妖們的捕獵場,許多反應過來的水族戰士紛紛扔下兵器,倉皇逃走,再也顧不上圍堵“九幽海賊”。
但是“九幽海賊團”也并未脫離危險,只能說,他們獲得了一個與敵人同歸于盡的機會罷了,這些海妖并不是不吃人,相反,人族、水族對于他們來說都是可以讓它們失去理性的果腹美食。
“我們沖出來了!小心……”
楊毅駕馭著“雷音鼉龍”緊隨其后,被暗綠色光幕包裹的滄溟號,被拖拽著急速航行,時不時的甚至在海面上跳一下、又砸下來,如同兩顆天外隕石,猛地從迷霧中沖了出來!
他們出現的位置,恰好是東桑忍軍與九幽座船接觸的戰場中心地帶,
似乎是受到這處戰船上“血腥味”的刺激,“雷音鼉龍”忽然出現了一個轉向,朝著九幽座船沖了過去。
楊毅這個時候甚至來不及收回柔絲鋼棉索,只能匆忙割斷繩索,整個人從“雷音鼉龍”身上甩飛出去,靠著“銜尾營”的卒衛們拉動纜繩,這才順利返回“滄溟號”上。
但是“滄溟號”的去勢不減,眼睜睜的錯開方向,朝著“九幽座船”的船尾方向撞了過去。
“停……停下啊!”
“你以為我不想嗎?整個底艙都快磨平了,連舵盤都不知道飛哪兒去了,整個船體就剩下了三分之一,你讓我怎么停下!”
程野與凌雄在舵手室里相互大吼,凌雄手中還抓著已經脫落的半個舵盤。
“撞上去了,小心啊!”
“砰”的一聲沉悶巨響,“滄溟號”那由“扶桑神木”構建出來的堅硬撞角,在慣性的推動下,不偏不倚,狠狠撞入了九幽座船右舷船尾處!
撞角深深嵌入船體,甚至不少荊棘如同倒刺一般掛住九幽座船,兩艘船頓時如同連體嬰兒般,死死鉤在了一起,巨大的沖擊力讓兩艘船上的所有人都東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