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敵眾我寡,但優勢在我,切忌貪殺冒進,要隨我行動,明白了嗎?”
“明白!”
楊毅在奔行之中,已經將做好了部署,若是讓旁人聽見,估計得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問題。
楊毅這一支五十人的霜狼騎兵小隊突然出現在偷獵者營部之外,一些警覺性高的偷獵者也發現了他們的蹤跡,只不過有點太晚了。
雪地行軍有一個大優勢,那就是行軍之時悄無聲息,“地聽”之術完全失效,又能借著地形和天色掩護,等出現在敵人視野之中時,已經到了短兵相接的殺伐階段,根本不給敵人任何反應的時間
戰斗,就在瞬息之間爆發!
楊毅抽出“龍焱”狠狠戳中一名想要拿出號角呼喊的偷獵者,刀鋒貫通他的身體,將他挑在半空。
鮮血飆射間,還未完全死透的身體,又被刀鋒驟然抽出,使得身體詭異的懸停半空,又被楊毅如同拍打皮球一般狠狠一抽,頓時如同炮彈一樣砸了出去。
“轟”的一聲爆響,這顆“尸體炮彈”砸入一頂“雙角帳”中,被罡力擠壓的碎裂成十數段,連同帳篷里休息的偷獵者一起炸得血肉模糊成一團。
楊毅揮舞“龍焱”如同殺人魔王一般沖進偷獵者營地,以一個詭異的斜沖角度,一路挑了七八座帳篷,還未遭遇像樣的抵抗,就已經虐殺了兩三百人。
等許多偷獵者反應過來,紛紛拿出兵器圍了上來時,卻又遭遇農巴和楊燦這兩個“人屠宗”傳人的殺戮手段。
“人屠宗”作為中土三大魔門之一,除了門中傳人放浪形骸、肆意屠戮之外,根本原因就是他們的宗中的武學,純粹走得便是“以殺證道”的路子,這殺得多了,殺得怕了,自然為人所憎。
這二人如同兩尊血肉護法一般,刀罡縱橫、掌勁呼嘯,所過之處,皆是肉骨分離,尸首拋飛,人屠宗的武學皆是為殺戮而生,越是血氣翻涌,越是令人興奮、瘋狂。
農巴似乎還未殺過這般痛快,“血屠暝獄刀”使出戮滅刀法,護在楊毅左側,連同身后三四人都一并在刀罡的保護范圍內,刀身之上閃耀鮮紅光芒,在黃昏的日光下,閃爍著妖異璀璨的金虹。
楊燦護在楊毅右側,用得卻是人屠宗另一套武學,他的刀具沒有“血屠暝獄刀”那般犀利,所以用的是更顯守勢的“血印護身刀”,為了彌補殺傷不足,左掌偶爾揮出剛學不久的“血煞碎骨掌”。
二人越殺越是上頭,在血氣刺激下,眼睛逐漸通紅起來,周圍濃烈的血腥煞氣在他們的功法影響下,也開始不斷翻涌,在他們一呼一吸之間被吞沒入腹。
“你們是什么人?我們‘格爾特’的部下,你們敢來劫營!不怕‘格爾特’的報復嗎?”
營地中傳來喝罵叱問的聲音,但顯然楊毅根本不在乎,偷獵者的實力,比他想象的還要烏合之眾,他讓“銜尾營”雙手持盾護住身體,只守不防都顯得有些保守了。
楊毅悶不吭聲,聞聽喝問,便輕拍頭狼的脖頸,調整方向,直接沖向那一處守衛森嚴的帳篷,門口站著喝問咒罵的偷獵者頭領,頓時嚇得連忙閃避。
只是片刻間,霜狼騎兵小隊便已經到了近前,門口的那數名守衛才剛剛來得及拔出兵器,就被楊毅一記橫掃,狂暴的罡力噴涌而出,他們連哼都沒哼一聲便骨骼盡碎的倒飛出去。
楊毅用刀鋒一挑便闖入帳內,里面一個醉醺醺、頭領模樣的人還在披掛戰甲,便被沖鋒的隊伍帶得斜飛翻滾,路過的楊燦隨手一掌印在他胸口,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撞塌了一側的帳篷。
“嘩啦啦……”
這座營地中僅有的“六角帳”被楊毅來回穿梭殺了三回,里面聚集還未散出的數百偷獵者慘遭虐殺了大半,能夠趁機逃出去的寥寥無幾。
楊毅其實殺得并不多,他的“戰神無二槍”雖然兇狠霸道,卻并不專于殺戮,反而是農巴的“血屠暝獄刀”的刀身上紅光盛大,都有些刺目耀眼起來。
護在隊尾的程野和凌雄也沒有干看著,他們隨時注意隊形的變化,不斷的調整奔行轉彎時即將掉隊的隊友,還要趁機補刀,也是忙得不亦樂乎。
程野手中的“浪斬刀”也是二十四名器之一,前主人更是赫赫有名的水族首領“瀾淵”,能夠聚集罡氣形成有力的水性斬擊,分海劈浪猶如削紙。
程野便充分發揮了“浪斬刀”的神通效果,藍色的刀罡斬擊在隊伍兩側頻頻發動,往往從不可思議的角度飛行出去,收割著倒地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