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維持它的斗型設計更合理,底部又穩又重,就像是‘不倒翁’,無論風浪怎么拍打,它都不會傾覆動搖,只要將儲貨的艙室做好雙層隔斷,保持干燥,這些‘海鹽’就是放上幾十年,都不會有問題。”
“等我們去了順利出手了鹽貨,就能滿載黃金寶物回來,到時候再造兩艘中型戰船,四艘小型戰船,就能組建成一支有規模的船隊了。”
“人手也不需要家主擔心,只要去到泉州沿岸,舍得花錢,多得是有精壯的漢子愿意上船。”
“我們那些人早就被海盜、官府、衛軍三層盤剝的活不下去,只要有一條生路,別說是做海盜了,便是‘造反’……也沒什么不敢的。”
劉偉越說越興奮,通紅的眼睛閃爍了一下,似乎想到了楊遠死在了銀帆島戰役中,幾乎完全都是受到了朝廷的壓迫,又想到自己的幼年疾苦,逼不得已跟隨凌雄成為水匪,這個“大乾王朝”似乎也沒有維護不可的必要。
楊毅卻是知道他是想對自己表達“忠誠”和“勇氣”,想要證明他和之前的懦弱怕是不一樣了,如今是可以當得起這個“滄溟海賊團·船工長”,心中也不由苦笑起來,連他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個臥底,還真的就是個海盜頭子了。
“行,你忙你的吧,希望以后的船隊會越發壯大,不指望‘滄溟海賊團’會稱霸一方,成為反抗朝廷的一員,但愿能夠庇護你們,在這亂世之中找到一片凈土。”
這就是楊毅給自己的船隊定下的戰略目標,不主動與朝廷為敵,也不會懼怕朝廷水軍,該出手時也不會手軟,無非是較量一下誰的水戰能力更強,就當是給自己的岳父練兵了。
更重要的是想要保護一群失去方向的人,他可以隨時回歸朝廷,那是因為與李鈺有約在先,可是“林嫻”、“宋嵐”這樣的勛貴之后,已經不可能再返回王朝了。
沒有家族根基,也沒有勛貴榮譽的身份,她們回到王朝中能夠做個普通人就很幸運了,關鍵是她們會繼承一些勛貴的遺產,成為眾矢之的,“吃絕戶”從來都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反而是某些野心家躍遷的手段。
“陳芊芊”倒是還能跟著他一起回去,聽說李鈺還是保留了她的職務,只不過被一名“罪大惡極”的罪犯擄掠許久,也不知她還敢不敢回去做官了,怕不怕那些風言風語。
“宋嵐”得到了楊毅贈送的“大剪刀”非常高興,她在船隊中也終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成為副工長,時常幫助劉偉修補東西,一手裁剪技藝非常高明,而且宋家是幫助朝廷掌管鐵器生意的,耳濡目染之下,對于許多冶煉、運輸方面的事情都有所涉獵。
楊毅揮手趕走了那些在洗浴間外守衛的“銜尾營”戰士,輕輕推了推門,發現房門從里面反扣上了,卻也難不住他,法力涌動,明靈意探出,便撥動了反扣的門栓,一閃身鉆了進去。
隨即,洗浴間里便響起了林嫻的輕聲驚呼,但很快好似被什么堵上了嘴,再也沒喊出來,好一會兒的時間,林嫻才率先紅著臉皮自洗浴間中快步走出來,只不過行動間腳步有些別扭,并不是很自然的樣子。
楊毅倒是緩了數十息才神清氣爽的走出來,手指一勾,被他刻意扔在外面的“月冥法相”微微一跳,迅速回到他的身邊。
“有意思嗎?老夫又不是沒有見過,當初你跟那半妖女帝滾來滾去的時候,可沒防著老夫。”
“閻魔”從影子中探出了頭,一副“有好事不帶我一起玩”的憤憎表情。
“哈!那不是怕小命不保,關鍵時候你還能援手嘛!在這里我又不會有危險,偶爾與妻妾親熱,被你全程瞧去了多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