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殺手這樣的話,裴予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殺手看到裴予汐笑成這個樣子,心中隱隱有些不祥預感。
隨后殺手就看見了裴予汐會不會點了點頭,轉頭對旁邊裴俊毅說:“嗯,可以排除競爭對手的選項了,那讓我繼續猜猜……”
裴予汐的眼眸帶著幾分銳利,轉頭看向了那殺手,笑瞇瞇的說:“是姓沐的那一家人吧?”
那殺手在聽到裴予汐這話的時候,眨了眨眼睛說:“誰呀?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裴予汐見狀也不氣餒,而是笑瞇瞇的說:“看來對方還是有點腦子的,沒有用真正的身份跟你們做交易,不過肯定是他們沒錯,讓我想一想啊,他們肯定是給了你們一筆很多的錢,不過你應該不會是唯一一個被他派出來的人,我想應該只是備選吧,如果我今天出去,說不定會遭遇一場車禍,或者是遭遇一些別的事情,唉,真是難弄呢。”
那殺手看著裴予汐這么分析,眼眸里面更有過幾分緊張跟局促。
殺手別過了頭去,裴俊逸卻覺得這個家伙應該不只是這么簡單才對。
隨后之前也發現了,裴予汐竟然還有這樣的被追殺的經歷,看起來還這么鎮定,這遭遇的該是有多少回啊?
裴俊逸心下難免有點同情,然后問:“師父,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這些人那么盼著你死?”
裴俊逸實在是忍不住才這么問,裴予汐搖了搖頭說:“我也不是很清楚呢,但是想要殺我的人可不只是這一兩個而已,這個殺手算是比較機靈的了,但是呢,不好意思,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哦,最好你能打電話讓他們來救你,否則你現在就該伏法了。”
殺手強硬的別開了腦袋,然后心虛的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裴予汐搖頭:“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殺什么刮什么,不過,你既然已經做好了來送死的準備,應該也是不會告訴我的,那就算了吧,警察同志,拜托了。”
剛剛過來的警察看到這一幕也是略微頷首:“放心吧,交給我們這已經屬于是故意傷害未遂,屬于是刑事案件,這家伙……呀,原來還是個熟人啊,你怎么就不學好學乖呢?”
那殺手在看見那猥瑣的警察時,臉上明顯有過了幾分紅色,但是還是強硬的別開腦袋去,不想跟那個警察對視。
那個警察直接拿出了銀手鐲,往這個家伙的手上一銬:“行了,不管怎么樣,你跟我走一趟吧,才放出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現在又開始作妖了,你就想一想這一次你判多少合適吧。”
那殺手明顯臉上都是不甘心,但是聽到這話也沒有辯解什么,更沒有說什么,只是陰測測看了裴予汐一眼。
裴予汐對這樣的眼神還是比較熟悉的,這不就是想殺了自己的眼神嗎。
但是這家伙不是第1個,肯定也不會是最后一個,所以裴予汐對上這樣的眼神的時候,半天都沒有猶豫,定定的看了回去,反而是把這人給看不會了。
這殺手被警察抓走了之后,裴俊逸看裴予汐眼神就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裴予汐也察覺到裴俊毅望著自己的那眼神里面帶著十足的懷疑。
于是裴予汐平淡的說:“你有什么想說的直接說好了,不需要吞吞吐吐的。”
裴俊逸猶豫了一下說:“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呢?難道得罪的人也是因為醫鬧嗎?你是把人給弄死了?”
裴予汐:“你問我我問誰呀?被追殺的人是我,我還得弄清楚我為什么那么該死唄?唉!”
裴俊逸被裴予汐這態度給說服了。
也是哦,被追殺的人是裴予汐,那些想弄死裴予汐的人心態是什么樣子的,誰又能夠知道呢?
裴俊逸撓了撓頭,突然間裴予汐就說:“你知不知道神醫堂?”
裴俊逸有些錯愕:“神醫堂?怎么突然間說到神醫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