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牙咬著牙說:“我并沒有想要對爺爺下手,反倒是何姐,你為什么會說我要對爺爺下手?你是被人買通了吧?”
何姐馬上喊道:“沒有我沒有,我都是聽你的話做的,你不就是要給老爺子一點不舒服嗎,這種事情你承認了,對你來說又沒有什么影響的,你承認了不就好了嗎?你為什么要騙人?你為什么要說謊!知不知道你這樣子會陷我于不義之地啊!你說明白啊,你不要說謊行不行?我算我求你了!”
何姐終于繃不住了,嚎啕大哭:“你說實話吧,你不要再玩我了,我真的承受不住,他們說要報警,他們說要送我去坐牢,我要是去坐牢的話,我女兒怎么辦?我兒子怎么辦?還有大好的前程,他們還有大好的人生,他們不可以有一個坐牢的媽呀!”
何姐泣不成聲,幾乎是用膝蓋跪著走過去的,抱住了裴月牙的大腿:“求你了,你實話實說好不好!”
裴月牙咬著下唇滿臉都是厭惡:“你收了誰的錢,你就去聽誰的話,你現在為了她攀咬我,對你來說就有什么好處嗎?我說了,我只是讓你下到了裴予汐的水里去,讓裴予汐稍微拉一下肚子而已!我只是想要給她一點點小小的教訓!如果說我真的要給爺爺下藥的話,那我豈不成了畜生不如了嗎?”
裴月牙一邊說著一邊已經紅了眼睛,她緊緊咬著下唇抬起頭來望向了魏昂:“其實我根本就沒有想要對付爺爺的想法,爺爺對我那么好,我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我是什么性格你也知道,我不可能這么做的呀!”
“你騙人!!”何姐尖叫:“你騙人,你騙人!你不要騙人,你就實話實說不行嗎!你憑什么要這樣子對我,你不能這樣子對我的,我這么疼你,我對你那么好,一直以來我都聽你的話,我幫你做事,我給了你多少的幫助,你一直以來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還不夠聽話嗎,你為什么要這樣子對我?為什么!”
裴月牙冷漠的把何姐踢開:“你不要再騙人了,我跟你認識是很多年沒有錯,但是一直以來我都是把你當成一個阿姨看待,你對我好不也是你應該的嗎?畢竟我是魏佳的孫女,你對待小主人一樣對我,那是太正常了,你幫我做事我也感激你,我不是不給報酬的,我給你報仇,你幫我做事,兩不相欠,但是你現在為了裴予汐來誣陷我,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何姐尖叫:“不對不對,你騙人不是這個樣子的!四爺不是這樣!裴小姐你別聽她的,我絕對沒有說謊了!你們不可以報警,不可以送我去坐牢,不可以呀!”
何姐有些崩潰的大哭大叫起來,這一副模樣仿佛真的是被裴月牙狠狠背叛了一樣。
裴予汐頗為幾分同情的看著眼前的何姐。
看起來的確是可憐的,一看就知道的確是被裴月牙給背刺了。
陪月牙背刺一個保姆,對于她來說并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可惜了這個保姆呢。
只能說明這個保姆所遇非人,的確是慘。
但是這并不是她能夠肆意傷害她家人的理由!
裴予汐看向了魏昂。
魏昂沉默著目光在她們的身上掃動。
很顯然,他也在斟酌她們到底誰說的是對的,誰說的是真的。
裴月牙眼睛含著淚水說:“四叔,我真的沒有,我發誓,如果我真的做了這件事情,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裴月牙從來是不相信這一些的,如果發誓有用的話,這世界上就不會有那么多的渣男,不會有那么多背信棄義的小人。
所以裴月牙發誓也是半點沒有避諱,張口就來。
魏昂果然被裴月牙的這一聲發誓給打動了。
何姐尖叫:“這種誓言你都敢發,你就不怕真的把你p死嗎!我告訴你,這些事情都是會印證的!你想要被劈死,那真的會被劈死的!我告訴你,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戰霆驍皺眉揮手:“吵死了!馬上把她的嘴巴給我堵住!”
里面的兩個傭人也知道這些主人們想要怎么樣誣陷他們,那都是這些主人們的自由,所以一個個的眼睛含淚。
聽到了戰霆驍的話,都一個個的上前去捂住了何姐的嘴。
旁邊的傭人對何姐說:“你少說幾句吧,既然他們不相信我們,那我們說再多都是沒用的,怪就怪我們太容易相信人了,這就當是我們的報應,不要再說了,根本不會有人相信我們。”
何姐滿臉都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