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簡意賅,隨后裴月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掛斷電話的,腦子開始有些懵懵的,然后略帶著幾分迷茫的看向了旁邊的男人。
戰霆驍有一些覺得不對勁,追問:“怎么了?看起來精神很恍惚的樣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下一刻男人的手掌已經摸到了裴月牙的額頭上。
這樣細致的關心,裴月牙的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戰霆驍被裴月瑤的眼淚嚇了一跳,眉頭緊緊鎖住又問:“這是怎么了?怎么說哭就哭,發生什么事情了跟我說一下。”
裴月牙抽泣著說:“我四叔叫我過去魏家一趟,現在馬上去。”
戰霆驍:“去就去,難道是有什么事情嗎?你怎么哭成這樣子?”
戰霆驍發現裴月牙不僅僅只是哭而已,甚至于仔細觀察之下還能發現裴月牙此時此刻的身軀有一些微不可察的小小幅度擺動。
竟然害怕到了這種程度嗎?
這也太夸張了。
戰霆驍眉頭緊鎖,無聲的將她擁進了懷里,拍了拍她的肩背。
片刻之后,裴月牙才慢慢的緩了過來,渾身上下的緊張感一下子就被戰霆驍的安撫給驅散。
裴月牙抹了抹自己的眼淚才說:“今天我好像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四叔發現了,我該怎么辦?”
戰霆驍:“什么不該做的事情這么嚴重,竟然能讓你害怕成這個樣子,有什么話是不能好好說的呢?你跟你四叔之間雖然說感情不是很好,但是說到底你們也是這么多年來的親人,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叔應該不會過多的苛責你的。”
裴月牙:“可是這件事情……關乎到了爺爺的健康,我恐怕四叔不可能會太輕易的放過我。”
戰霆驍眉眼一凝:“你仔細說說。”
裴月牙斟酌了一下用詞:“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對裴予汐的存在耿耿于懷,所以在裴予汐要在魏家住下來的時候我就覺得很不安,所以我讓魏家的一個保姆幫了我一個忙。”
戰霆驍仔細聆聽著,聽到這里微微頷首,示意自己正在聽。
裴月牙的雙手握緊慢慢的說:“我讓那個保姆幫我制造一些機會,所以我就讓她放一些東西,在裴予汐的食物里面,就是為了讓裴予汐在魏家出丑。”
戰霆驍眉眼終于松動了幾分,然后問裴月牙:“你放了什么東西?瀉藥之類的?”
裴月牙咬著下唇點了點頭:“是的,是瀉藥,我的目的就是想讓裴予汐出丑拉一下,最好是能夠在為家人的面前表現得窘迫一點,就一家人有潔癖,如果說她當著他們的面一瀉千里的話,那么魏家的人對他肯定會印象很差,我的目的也只是這個樣子而已,我根本就沒想要干別的什么過分的事情,但是可能裴予汐是告狀去了吧……”
裴月牙一邊說著一邊低頭,苦笑著說:“裴予汐發現我要對他不利,所以跑去跟我四叔告狀,我四叔從小到大對我就非常的嚴格,要是讓我四叔知道了我有這個想要害裴予汐的心思他肯定會罵我的。”
裴月牙雙眼通紅:“你說我四叔會不會發現這一點呢?”
戰霆驍嘆息一聲說:“現在那個裴予汐都已經跟你四叔告狀了,肯定把什么都給說了,你四叔現在打電話過來對你口吻還那么嚴肅,肯定就是想要給裴予汐出頭,這種情況之下你肯定會被罵一頓的,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我們只能去認錯。”
裴月牙低著頭緊緊咬著下唇,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我不想要這樣,那個裴予汐本身就不適合出現在魏家,我特別特別不喜歡她,我也只不過是想給她小懲大誡一下,至于這么嚴肅嗎?”
戰霆驍輔助了裴月牙搖搖欲墜的肩膀,無可奈何的說:“不管如何我們做錯在先,既然四叔都決定要追究這件事情了,那么我們肯定就要擺出一副我們可以任憑處置的態度,否則的話,你似乎只會越來越生氣,畢竟關乎裴予汐的健康,更何況這件事情如果說讓你魏爺爺看到了,你魏爺爺應該也會很生氣的。”
戰霆驍繼續分析:“現在之所以是四叔給你打電話,八成是魏爺爺那邊還不知情,畢竟以魏爺爺現在的健康狀態,如果說讓魏爺爺知道的話,肯定是魏爺爺自己就打電話給你了,而不是四叔,所以我們現在暫且還有認錯的機會,只能先走一趟了。”
裴月牙像是終于被說服了,咬著下唇點了點頭:“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