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何姐竟然覺得這裴予汐說的是有道理的。
何姐深深地盯著裴予汐,突然間覺得裴月牙會輸給這樣的人,半點都不冤。
不管是說話,做事,都不是裴月牙可以比擬的。
更加可怕的是,何姐在裴予汐的身上不等于是看到了裴朝夕的影子。
何姐突然間就開始有一點明白,為什么魏老爺子跟其他的魏家人都會把裴予汐當做裴朝夕。
的確是很相似。
何姐也是認識裴朝夕的,對這個早逝的大小姐印象很好,但是也覺得惋惜,如果說能夠給她多活幾年的話,現在的造詣肯定比誰都強。
何姐低下頭來不說話了,似乎在考量接下來自己要做什么決定。
魏昂也看到了這模樣,走到了何姐面前去:“你還有什么話想說的嗎?”
何姐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深深吸了一口氣說:“我說,我都告訴你!但是能不能請你饒過我?”
何姐聲音哽咽:“我真的沒什么惡意的,只不過是一時糊涂,我所做的一切,也只不過是為了老爺子跟月牙小姐能重修舊好,我有什么錯?”
魏昂俯視著她:“那我們家,雇傭你來干活,難道是我們有錯?”
何姐也只不過是為了賣慘,現在聽到魏昂竟然開口,嚇得話也不太敢說了。
魏昂繼續說:“我們魏家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想要從輕發落,得看看你準備的這個藥物對老爺子來說有什么影響,這種事情可大可小,但是至于是要你的前途,還是要你的命,那就得看看你犯的事有多大了。”
何姐渾身都在顫抖,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剛剛就只是自己跟裴予汐在嘴炮,但是何姐的心里也并沒有覺得這是一件多大的事情,畢竟說到底都是涉及到了魏家的利益,裴予汐又算是什么東西?
可是現在魏昂開口了,這一切就已經不一樣了。
魏昂開口了就說明這一件事情已經到了魏家人的眼里,如果說他們想的話,他們隨時都能把自己送進去。
何姐臉色慘白說:“的確是月牙小姐讓我這么做的,月牙小姐說了,這給老爺子下的東西也只不過是一些能讓腸胃不太舒服的藥物而已,他讓我在為老爺子的專用面粉里面放進去的話就能做的無聲無息,這么一來的話,就能夠讓老爺子吃下去,副作用降到最小,因為在經過了水的稀釋跟面粉的稀釋之后,還經過高溫的蒸煮,藥效已經所剩無幾了,所以我才敢這么做的呀!”
何姐一邊說著一邊聲音在顫抖:“這件事情我雖然說知道,但是藥效具體如何都是月牙小姐告訴我的,月牙小姐畢竟是為老爺子看著長大的,再怎么樣都不可能會害老爺子的呀!”
裴予汐提起了那一包東西問:“不可能會害老爺子,那你說這是什么東西。”
何姐又顫抖了一下,嘴巴張了張,但是最后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魏昂繼續道:“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最好把所有的實話都說出來,說不定我還能夠從輕發落。”
何姐顫抖著:“都說了,真的就是月牙小姐叫我下的,月牙小姐跟我說的是什么?我就來告訴你了,真的一點都沒有隱瞞!哦,對了,她還讓我要注意著老爺子的情況,隨時要去給月兒小姐說明,這樣的話,月牙小姐就有機會到家里來了,所以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
何姐的話,很明顯是抱著嚴重的僥幸心理。
裴予汐噗嗤一聲:“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說是裴月牙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