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姐咬牙切齒,朝著裴予汐狠狠的說:“你是個什么東西?充其量就是這個家里的一個客人罷了,你憑什么還我清白?你根本就沒有資格管我們家的事情!”
魏昂聽著何姐這狠狠的聲音皺起眉頭:“他沒有資格,那誰才有資格?你們究竟在做什么?一切交給公安機關就知道了,不要再狡辯了,如果你們是清白的那最好,如果你們不是,那我們將會把所有責任都追究到底。”
何姐的臉色已經完全白了下去:“我……”
裴予汐立即補充道:“剛剛這女的說之所以要給爺爺下藥,是為了給一些心愛的孩子制造一些機會!不知道四叔你知不知道她是給誰制造機會呢。”
魏昂聽著這話瞬時間就想到了什么一樣,眼眸深深。
何姐朝著魏昂跪了下來。
那撲通的一聲聽得出來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何姐的眼淚落了下來,朝著魏昂求情說:“我不是想害老爺子,我只不過就是想讓老爺子稍微生一點點病,然后呢給有些人一些表現的機會而已。”
魏昂問:“你說要給誰表現的機會?誰又需要這么一個表現的機會?”
魏昂一邊問已經一邊走了進來,那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地上跪著的三個人,壓迫感直接拉滿。
何姐低著頭,像是根本都不敢說話的樣子。
比起剛剛在裴予汐面前的囂張跋扈,現在的何姐可以說是正在夾著尾巴做人。
真過分啊。
這樣的區別對待,哪怕是裴予汐知道現在自己是什么樣的身份,也難免覺得很委屈。
太過分了。
裴予汐有些氣呼呼的,最后目光看向了魏昂:“四叔,你打算怎么解決?”
魏昂問:“難道是給神醫堂?你在這個家也好幾年了,你跟月牙難道有那么深的感情?”
何姐臉色灰白,囁嚅了片刻才說:“她給了我一些錢,讓我把這傷害不了根本的東西,家境老爺子平常吃的半成品食物里面不怕高溫,所以,我就想著加到面粉里面,月牙小姐說了,就只是暫時讓老爺子有一些不舒服的藥物而已,癥狀頂多就是像一些腸胃感冒而已,不會有什么大事的,但是這種情況讓月牙小姐,就有了一些表現的機會,這樣一來的話就能夠拉近月牙小姐跟魏老爺子之間的關系,這是一個破冰的好機會呀。”
何姐這么說著,就連自己都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用心良苦。
聽著這話,裴予汐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裴月牙的憤憤不跟惡心一瞬間達到了頂點。
雖然一直都知道裴月牙自私。
但是裴月牙一直以來的自私都無傷大雅,只不過小女孩的一些小心思罷了,所以裴予汐根本就沒有想著要跟裴月牙計較。
可是現在看來卻完全是自己想太多了。
如果真的是天真無邪的小女孩,根本就不會想到要去傷害別人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而現在裴月牙所傷害的人已經不再是別人了,而是一直以來看著他長大的魏爺爺。
裴月牙這樣竟然還能夠下得了手!
簡直可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