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霆驍朝著裴予汐說:“謝謝!”
裴予汐聽到這個家伙的聲音就煩,并不想好理會他。
裴月牙卻是覺得不爽,她并不想要讓戰霆驍,跟裴予汐說任何的話。
魏冕嘆息一聲:“你魏爺爺現在的腦子已經不如從前了,走吧,我們去前廳喝茶!”
魏老爺子還有一點不服,可是轉眼就被裴予汐給拉到了一邊去了。
要不是裴予汐死命按著他的手不讓他說話,魏老爺子指不定還能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來。
裴予汐是真沒有想到,一直以來都講究規矩跟體面的爺爺,竟然一招得病會變成這個樣子。
裴予汐甚至于都有些懷疑,他這個是因為得病了,還是因為卸下了偽裝呢?否則的話一個人怎么可能會變化這么大呢?
似乎察覺到了裴予汐的目光,魏老爺子看了過來,理直氣壯的抬起頭來問:“怎么了?你這是什么眼神?”
裴予汐立即搖頭:“沒什么,沒什么,就是覺得奇怪。”
魏老爺子哼哼一聲:“少見多怪,以后你就知道了。”
裴予汐看著魏老爺子那氣呼呼的背影,忍不住反省:難道真是自己做錯什么事情了?
沒道理呀。
裴予汐就這么懵逼懵逼的跟著魏老爺子的身影往前走去。
魏冕把他們都帶到了前廳里去的時候命令用人們泡了兩杯咖啡,兩杯茶,一杯茉莉花茶。
裴予汐清楚看到了,咖啡是分別給兩個男人的,茶是給兩位長輩的,只有茉莉花茶是自己的。
魏冕確實是細心。
魏老爺子端坐上位端起茶來,慢慢飲了一口,問戰霆驍:“最近你們過得怎么樣?神醫堂怎么樣?”
裴月牙說:“很好,都很好,神醫堂最近以來也還可以……”
魏老爺子:“是嗎?我怎么聽說神醫堂最近遭遇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還聽說有人去砸店了是不是?”
裴月牙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硬了,干干的說:“爺爺,這是聽誰說的?”
魏老爺子繼續飲了一口茶說:“你就別管是誰說的,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兒吧。”
裴月牙笑容僵硬,聲音都小了幾分說:“只不過是有一些誤會而已,我這邊讓人給那個客戶解釋了一下,一切都好了。”
魏老爺子:“這樣啊,我還想著說要不要幫你一把去解決一下這件事情,既然你自己解決掉了,那就算了。”
魏老爺子一邊說著一邊就將茶盞放在了桌上,意味深長的說:“月牙啊,就算你不是我養大的,但是我心里也是把你當孫女看待的,有什么事情你得跟長輩分享分享,然后呢,長輩才好幫你啊,否則你什么事情都藏心底,什么話都不跟長輩說的話,長輩又能怎么樣幫你呢?”
裴月牙勉強的點頭:“爺爺您說的對,我下次記得了,一定會找您求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