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城發現裴予汐有些無語了,笑了起來說:“你看起來跟魏家很有感情,這讓我覺得很奇怪,你跟魏家之間也只不過就是合作關系罷了,是什么時候開始,這么有感情了呢?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有什么值得人探尋的秘密?”
霍聿城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是彎著的,那其中的探索欲已經明顯到了,幾乎化為實質。
裴予汐笑:“你猜?”
霍聿城:“我猜你應該還有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你現在用這個身份來跟我交流另外一個身份則是跟魏家有著很深刻的感情,那么你另外一個身份是什么身份呢?”
裴予汐對著霍聿城比出大拇指:“你的想象力還挺豐富的,不過你的猜測也是合情合理,既然你都聯想到這么深的一面了,那你不如就猜一下我究竟是什么樣的身份才能跟魏家達成現在的關系?”
霍聿城平靜的說:“我猜不到,你要是可以告訴我的話,或許會更合適一點。”
裴予汐:“猜不到就慢慢猜,我要是告訴你的話,那你的探索欲就達不到滿足的,不是嗎?我可不能扼殺你的興趣,慢慢猜吧。”
霍聿城:“我不怕被扼殺的。”
裴予汐:“我比較善良,我不愿意扼殺行嗎?”
裴予汐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叫傭人進來把洗腳水給倒掉。
霍聿城聞言輕笑著說:“是嗎?你這么善良的一個人,怎么就不能告訴我呢?”
裴予汐已經不想去理會他了,而是悄悄的抓起了魏老爺子的手,給他把脈。
魏老爺子今天的狀態,裴予汐深刻的看在眼里。
魏老爺子的阿爾茲海默癥,已經達到了最起碼中期的程度。
但是從中醫的角度來看是可以調理的,裴予汐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魏老爺子的病情惡化了,自己始終無動于衷。
所以這也正是裴予汐住進魏家來的最大一個原因——她要幫魏老爺子,好好的治療一下這情況。
魏老爺子的情況卻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糟糕一些。
裴予汐眉頭越皺越緊。
霍聿城看到了裴予汐眼神的變化,于是出聲問:“怎么了?”
裴予汐輕輕的說:“爺爺的身體狀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差上一些,看來也只能用一些比較保守的治療了。”
保守治療安全至上,但是療效肯定要比激進一些的治療要慢很多的。
可是為今之計卻也只能這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