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汐對上了歐庭云那樣憤恨的目光,半點都不覺得有錯一樣,聳了聳肩說:“我還得排除一下我的嫌疑呀,不然你未婚妻覺得我跟你有一腿,那不是更麻煩嗎?我們兩個可都是男人,比起做零,你更想要腎虛這個名頭吧?”
歐廷云冷笑一聲:“這么說我還得謝謝你維護了我的面子?”
裴予汐連忙擺手說:“不用,不用,應該的,現在你未婚妻走了,我們也不需要再遮遮掩掩了,我們繼續?”
歐廷云臉色十分的難看,但是在裴予汐那帶著笑意的目光之中,還是重新躺回了床上。
不,應該說是趴在了床上。
裴予汐才剛剛在歐庭云的后背上布滿了針,他的治療都還沒有拿出手。
現在也只能重新拿出藥來一點一點往歐廷云的背后點。
點上藥的時候歐廷云只覺得整個后背都火辣辣的,十分的難受。
像是火燎過一樣。
歐廷云忍不住悶哼一聲:“你在做什么?你在點火嗎。”
裴予汐搖了搖頭說:“沒有,我只是做常規的治療,這個藥可能是有一點火辣辣的感覺,不過這也是因為要把你體內的毒素給提煉出來,你忍一忍,這一回之后會好一些。”
歐廷云聽到裴予汐這么說,也只能忍了下來。
可是這一種被火燒過的感覺越來越痛,越來越明顯。
饒是歐廷云這樣的人,也忍不住滿頭大汗。
好像也正是因為自己身上出了汗,歐廷云背后的火辣辣的感覺更加讓自己難以承受了。
歐廷云開始忍不住的顫抖,渾身上下都在緊緊的繃著。
比如看了一眼就提醒道:“你的肌肉不需要這么緊張,你很容易把這些銀針給捏爆的,萬一這些銀針給斷在你體內了,我可是很難把它弄出來的,你最好是保持一些平靜。”
歐廷云也想啊,可是這一種痛楚實在是讓人太難受了。
歐廷云忍了忍之后,終于是忍不住雙手都把床上的被單給扯破了,歐廷云咬著牙說:“你這應該是在蓄意報復吧?”
裴予汐滿臉的無辜:“說實在的,你我之間無冤無仇,除了你這一次兩次給我惹的麻煩之外,我并沒有報復你的理由,不過,你要是非要這么想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歐廷云緊緊的捏著眼前的床單,簡直要被裴予汐的話給氣笑了。
這是承認了,還是沒承認呢?
未婚妻有些好奇的重新折回來了。
她是越想越不對,如果說這個服務員真的只是來送東西的話,為什么自己走的時候不跟自己走,而是反手又把房門給關上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