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志還拿這個來當好禮物來炫耀……
裴凌志的臉一下子就有點火辣辣的,裴老教授看了一眼也沒有放在心上點了點頭說:“你用心了。”
裴凌志臉更加紅了,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只是此刻就連裴凌志都不知道,裴老教授究竟是個陰陽怪氣,還是真的在夸贊自己。
裴凌志尷尬的笑了笑說:“沒有想到裴予汐竟然這么有心,您對她好,她再回饋你也是應該的。”
裴老教授慢條斯理的說:“是啊,誰都知道這個道理,但有一些人就是不知道,人跟人之間果然還是有區別的。”
裴凌志更是覺得坐立難安,渾身上下都刺撓的很,這個老太太還真是越來越會陰陽怪氣了。
可偏偏,裴老教授還要擔心裴凌志不舒服一樣,解釋道:“別誤會,我沒有說你的意思,只不過是感慨一下,不要放在心上。”
裴凌志臉上更是火辣辣的,這一種熱意已經從耳朵根蔓延到了脖子底下那一張老臉都不太敢面對裴老教授。
護工也看到了這一點,于是在旁邊調侃著說:“您這話說的,裴先生這一段時間以來還是對你不錯的,尤其是這幾天來的次數也頻繁了,肯定是出于一片孝心,而不是別的目的,你也就不要太想太多了,怎么的一片孝心,當老人的收下了就行了嘛,你說對吧,裴先生?”
裴老教授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說:“你說的也是,人生在世難得糊涂,許多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不要想太多,總歸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自己的心情還是得讓自己顧及好才行。”
裴凌志總算是坐不住了,開始有些難受,于是又聊了幾句之后,就匆匆忙忙的找了一個借口落荒而逃。
裴老教授跟護工兩個人看著裴凌志逃脫的背影,只覺得有點可笑。
護工忍不住撇了撇嘴說:“教授,不是我說,您看看您這個兒子,真的是目的都要寫在臉上了,您對他這么多年以來掏心掏肺的,他真是一點都不覺得該回報您,這要不是因為予汐拿捏了他的命脈,又被您解決了的話,我想他幾乎不會踏進您的面前來。”
裴老教授當然心里也知道,可是聽到護工這么說,也依然覺得有點心涼:“我知道,但是說到底也都是我養大的孩子,我總不能真的看見他去跳樓,也算了,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總得讓這些孩子們稍微心里好受一點,說到底的,予汐從小無父無母,一直以來都把這個家伙當成自己的父親看待,雖然說關系不太好,但是心里總歸是對他比較親近的。”
裴老教授永遠都記得裴予汐為了討得裴凌志的歡心,小時候做出了那么那么多的努力,那么那么多的一次次討好裴凌志,那一張小臉上綻放出的討好跟期待可都是實打實的。
裴老教授又是心疼又是難受,正是因為這一些遙遠的記憶,所以老太太深深的知道,裴凌志對于裴予汐來說真的是不一樣的。
現在不論裴予汐對裴凌志是什么感情都好,總歸是解決了一些難題,裴老教授心情也好上了許多。
護宮見此也只能輕輕嘆息一聲,不再說點別的什么。
裴凌志落荒而逃走出了大門之后,臉上的紅溫還沒有降下來。
只是對裴予汐的孝心更加有了進一步的了解,這丫頭這一點還真是跟從前沒有什么變化。
對老太太還是那么好。
裴凌志有些難受于裴予汐對自己并沒有對老太太這么上心,同時間也知道老太太說的沒錯,自己對裴予汐如何,裴予汐就對自己如何,這些事兒還算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