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實在是有一點太重了。
裴凌志聽著這個話的時候仿佛被嚇了一跳,他滿臉都是愧疚,滿臉懺悔的朝著裴老教授面前過去,裴凌志彎腰蹲在了老太太的面前哽咽著說:“知道我有很多很多對不起你的地方,但是這一段時間以來我已經想得很清楚,我已經懺悔了,我真的特別特別的不孝,特別特別的不好,我作為一個兒子,我最應該做的應該是在您的面前盡孝,而不是去做這么些花里胡哨的東西,然后把自己應該為人子的責任拋給自己的女兒,這一段時間以來,我想的特別特別的多。”
裴凌志一邊說的時候,一邊聲音已經哽咽,然后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我知道現在說這些東西你會覺得我比較虛假,但是這些都是我的真心話,尤其是當知道你已經醒過來,但是卻被裴予汐那個丫頭給藏起來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厚。后悔嗎?我恨不得把我自己的臉皮撕下來,去好好的去找裴予汐認錯,只求她能夠給我一個這個當兒子的一個盡孝的機會,可是我舍不下這個臉皮,我舍不掉這一張老臉啊!”
裴凌志仿佛特別的情真意切望著眼前的裴老教授,“所以才會一拖再拖,拖到了現在,拖到了上一段時間,我好不容易留聯系了劉丹教授,劉丹,教授說聽說你醒過來了,特別特別的想要見見您,所以我才會拜托她打聽一下您的消息,如果不是您真的認可劉丹教授的話,我也不可能打聽到您的狀況,幸好,我現在認錯還來得及。”
裴凌志一邊說著一邊已經用膝蓋走到了裴老教授面前,然后把臉埋在了裴老教授的腿上。
一副孝子的樣子。
裴老教授聽著這個家伙的話,也難免有一點動容。
裴老教授一輩子沒有結婚,沒有生孩子。
裴凌志是自己領養的孤兒。
雖然不是自己親生的,但是裴老教授從把他帶回來開始,就一直掏心掏肺的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
看到裴凌志不孝順,裴老教授心里說不難受是假的,可是讓她真的去做什么,裴老教授又做不到。
所以一直以來,裴老教授就只能寄望于裴凌志能夠自己反省,自己清醒然后知道老人家的不容易。
現在看著裴凌志在自己面前,這樣聲淚泣下的跟自己懺悔,裴老教授心里還是有一些感動的。
裴老教授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裴凌志的頭,“你這孩子……”
裴凌志一聽到老教授的這個話,就知道這一波是穩了。
裴凌志再接再厲的梗著聲音說:“媽,我知道您對我還有誤解,您對我還沒有原諒,所以您給我這個機會行嗎?讓我好好的在你身邊盡孝,讓我好好的孝敬您一下!不要再趕我走了,保證以后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保證我能夠一心一意的孝順你!”
裴老教授要的也并不是裴凌志的什么承諾,只是對這個兒子尚且還有感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