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這條路繼續往前走去,四周的景象沒有任何變化,好似一模一樣,看得讓人有些視覺疲勞。
這么一處平原哪里會有高山,也不知走了多久,陳峰的心里是越來越迷惑。
甚至在他的心里也不免猜測這是否是道門和佛門之間布的一個局。
為的就是讓自己永遠被困在這兒,好給他們時間去蠶食地府?
但轉念想想又不太合理,若是單純要把自己困在這兒,沒必要非得顯現身形,就讓自己在這里兜兜轉轉豈不更好?
可剛才那小和尚說,自己要找的人在一個高山上,可這地方百里平原一望無際,哪有什么高山呢?
陳峰也不知道自己在這里走了多久,只覺得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是否真的應該相信那個神秘的小和尚。
不知不覺間,陳峰走到了一條河流前,雖然是靈魂狀態,但他這一路走來卻清晰地感受到了口干舌燥,眼見這河流自然便趴下身來,想要喝上幾口清涼的泉水。
但也就在此時,陳峰的耳邊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小友,這水可不行喝呀。”
一聽這話,陳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尋著聲音側頭看去,這才注意到一個老者正坐在河邊釣魚。
陳峰站起身來,走到這老者身邊看了看,旁邊的竹簍,竹簍里一條魚都沒有,但這老者依然做得津津有味。
“你又是誰?”
“已經有很久不曾有人問過我的名字了,你就叫我勒那識字吧。”
這名字給陳峰的第一感覺就是很怪,還不等他開口詢問,就見老者收回了魚線。
陳峰這才發現老者的魚線另一端根本沒有細魚鉤,怪不得釣不著魚。
“釣魚卻無鉤,難怪你這竹簍里什么都沒有。”
聞聽此言,老者哈哈大笑,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
“別人釣魚是為了魚。而我釣魚卻不為魚。”
一邊說著老者,一邊側頭看向了陳峰:
“小子,我是為你呀。”
陳峰一怔,錯愕的問道:
“為我?我們認識嗎?”
“認識,也不認識,但總會認識。
小友,你是不是在找一座山?”
陳峰皺著眉頭反問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
老頭盯著面前的水面說了一番陳峰根本無法理解的話。
“初出門時見山是山,見水是水。
走過半程,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
行至腳下,見山又是山,見水又是水。
小友,你要找的那座山明明就在你眼前,怎么你就偏偏看不見呢?”
陳峰心中一震,他開始仔細觀察四周的環境,試圖理解老者話中的深意。
他環顧四周,平原依舊,河流靜靜流淌,遠處的天空與地平線相接,似乎并沒有任何山峰的影子。
“難道這座山并非是實體,而是某種象征?”陳峰自言自語,心中充滿了疑惑。
老者微微一笑,似乎對陳峰的困惑感到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