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兒真會算日子,就是等著過來收錢的。
我估計是八爺把我們的事情跟那老頭兒說的,老頭兒覺得這事兒危險性太大,有些不放心,所以過來瞧瞧。
這邊剛下了山,張慶安便有些頹然的說道:“諸位,我要回家一趟了,我兒媳婦應該是快生了,我得回去瞧瞧,這么長時間沒回家,說不定將我定成了失蹤人口。”
“張老前輩,別走啊,你跟著我們出生入死,咱們從黑域和荒域搞來的錢,咱們得平分,肯定有你一份,你大孫子要生了,總得給他留點家產吧?”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錢就不要了,你們分吧,你小子欠你師父那么多錢,估計都不夠還賬的。”張慶安擺了擺手。
邋遢道士也過來拉住了張慶安:“不行,必須跟我們回去,這錢你不要也得要。”
“我怕啊,萬一跟你回去,再搞點兒什么事情怎么辦?現在想想之前發生的事情,我腿都有點軟。”張慶安是真的被我們坑出心理陰影了。
“張老前輩,這次你放心,就算是有什么事情,我們也不讓你插手,我們自己覺得,跟我們回去吧。”我拍著胸脯保證。
經不住我們的軟磨硬泡,張慶安無奈,只好跟著我們去了燕北。
下了塔云山之后,在當地小縣城住了一晚,第二天中午我們就到了四合院。
等我們回去之后,發現花姐已經出院了。
虎子叔在家里伺候月子。
我那便宜師父也在,他抱著虎子叔的兒子,在院子里來回走動,開心的不行,偶爾還在那娃娃臉上親上一口:“哎呀,虎娃真是我的大寶貝,讓爺爺親一口,乖寶,長的可真俊。”
八爺就站在我師父的肩膀上,歪著腦袋看著虎娃,開心的左搖右晃的,不斷發出各種奇怪的叫聲,逗的虎娃嘎嘎直笑:“哎呀,笑了笑了……真好玩。”
“老李,給我抱抱,你都抱了大半天了,快快快……”老張頭伸手從我師父手里搶虎娃,我師父還有些不樂意。
三個老頭子都沒個正形,好像虎子叔是給他們生的孩子一樣。
不得不說,這虎娃的命真好,剛生出來就成了燕北三老的團寵,那真是稀罕的不行。
隨便一個老頭子傳授給虎娃一點兒手段,那小子以后就逆天了。
更何況還有我們這群老六大哥。
我們一行人走到了院子里,徑直朝著那三個老頭而去:“師父,八爺,張爺爺,我們回來了……”
我師父看都沒看我一眼,眼睛全在虎娃的身上:“來就來唄,還指望我給你做飯咋地?”
“又闖禍了吧?要不是我讓老李過去,你們幾個臭小子都不一定能回來。”八爺搖頭晃腦的說道。
我就知道,是這個胖鵪鶉在背后搞鬼,配合著坑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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