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群人踮著腳尖,不敢發出一點兒動靜,來到了那墻角處,我第一個爬到了院墻上面,然后招呼眾人跟上。
雖然我們都用了隱身符,彼此看不到對方,但是都能感應到對方在什么位置。
所有人都很輕松的爬上了院墻,然后被我送到了法陣里面。
但是最后一個小胖上來的時候,那可是費老勁了。
這小子太重了,輕身的功夫又很差,爬不了那么高的院墻。
最后,我和邋遢道士冒著很大的風險,偷偷放下去了一根十分堅韌的登山繩,咬著牙,才將小胖給拽了上來。
剛才差一點兒,我們倆都被小胖給重新給拉回去。
翻過了院墻之后,我們都來到了我剛才布置出來的法陣之中,我走在最前面給眾人開路,示意大家伙都緊隨在我身后,視線不要離開前面人的后腦勺。
我是怕眾人脫離了我布置的法陣,那可就兇險了。
在我的帶領之下,我們算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陰山腳下。
陰山之上,黑沉沉的一片,生長著樹木花草都是黑色的,我們幾個人暫且找到了一片茂密的荒草叢,暫時躲避起來。
邋遢道士從乾坤八寶囊里面拿出了一些黑色的夜行衣出來,分給了我們:“大家都換上夜行衣,整個陰山都是黑色的,咱們換上夜行衣很難被人發現,也能省點兒隱身符的錢。”
“羅老六,你小子也太摳門了,咱們這次要是離開這里的話,每個人分的錢,都能買幾百張隱身符了。”我有些不屑的說道。
“吳老六,你少廢話,你以為我們都跟你一樣,賺的錢,一分都撈不著自己花,全都被那個老要飯的坑走了?我們賺的錢都是我們自己的,當然要省著點兒用。”邋遢道士一邊說,一邊穿著夜行衣。
我真恨不得過去掐住邋遢道士的脖子,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個羅老六硬生生的在揭我傷疤,真是太過分了。
持朗和谷大哥他們壞笑著看了我一眼,也開始穿那夜行衣,我很無語,也只好將那夜行衣給穿上了。
這是一套的衣服,還有一個面罩,只露出了倆眼睛,在陰山之上,隨便找個地方貓起來,都很難被人發現。
換好了夜行衣之后,我們幾個人就開始找上山的路,走了沒多久,很快發現山腳下有一條往上走的石階,一路直通山頂。
小胖正好閃身出去的時候,被我一把給拉住了:“別走臺階,我們就沿著臺階的一側往上走。”
“有好路你不走,你偏要走那么難走的路,你圖什么呀?”小胖十分不解。
“你小子就是頭腦簡單,四肢也不發達,萬一有巫咸國的人在山上,一眼就能發現我們幾個人,那豈不是暴露了。”我白了小胖一眼。
“聽吳老六的,咱們不要走大路。”邋遢道士招呼了一聲,我們便沿著臺階一側很遠的地方往山頂上移動。
沒成想,我們往前爬了七八分鐘的樣子,突然聽到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了過來,并且發出了“咚咚”的聲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