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不到就未必代表著不是與沒有,釣叟對于陳王的話還是相對比較信任,秋意寒也沒有過多質疑,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那塊黑鱗之上。
一個普通人也不可能在這個地方長出一塊黑鱗。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青年渾身抽搐顫抖,滿是驚恐地看著他們。
陳王目光靜靜地看了許久,也不知道這青年是不是裝出來的。
“你叫什么,從什么地方來的”
強者轉世這種事情基本很少會讓別人知道,即便是知道了也不會過多透漏其中的秘辛,也很少會有人會去向別人討教這件事。
在陳王看來,轉世可能與奪舍有著一點點類似的地方,出現失憶之類的情況應該算是比較正常的。
“快說。”釣叟微微提了提竹竿,魚線繃緊拉痛了青年的傷口。
青年不住抽搐了兩下,“我我叫韓濡,斐契國琉璃州白鶴城,我是是個書生。”
斐契國
陳王面無表情。
釣叟略微沉吟,“應該是神河界斐契國,他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的魚線沒有感覺到他有過別的情緒波動,不像是在說謊。”
“我也感覺他有些好像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而且這人的年紀好像有些不對勁,即便閻王真的從一開始就轉世過來,他不可能說是這么大的年紀了吧,現在滿打滿算也應該不到兩歲。”秋意寒皺眉道。
“那這塊黑鱗是怎么回事。”陳王伸手指了指。
對于這個,釣叟和秋意寒肯定是解釋不清楚了。
不過釣叟思索過后,“說不定有問題的是這一塊黑鱗,很有可能閻王知道自己轉生的事情會被別人發現,所以故意弄出這么多后頸有黑鱗的人出來混淆視聽,幫助他的真身進行掩護。”
說完,釣叟便收回了魚線再次扔進了池水之中。
陳王與秋意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如果真的是他猜測的那樣,那么說明這一次一定還能釣到一個后頸有黑鱗的人。
而經過短暫的注視之后,黑線再一次繃緊了下來,釣叟臉色微變地拉動竹竿,一個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的老頭從池水之中被釣了出來,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皺眉的酸臭味,似乎是一個精神不太正常的乞丐。
他被釣出來之后,只是傻呆呆地坐在原地,低垂著腦袋在地上亂畫著什么。
陳王默默地看著這一幕。
釣叟再一次甩出了魚線,不一會兒又釣上來了一個中年婦女。
他一口氣從這池水之中釣出來了十個人,幾乎每一個人后頸上都有著一塊黑鱗。
“看來我猜的應該沒錯了,這些人后頸上之所以會有黑鱗,極有可能真的是閻王拿來混淆視聽的”釣叟面色微沉地說道。
陳王摸了摸下巴,“要是這樣的話,像是這種人他又準備了多少呢,一百一千還是一萬,或者說是十萬人如果是這樣的話,直接殺了他們又會怎么樣。”
說著,他伸手抓向了韓濡的后頸。
濫殺無辜的事情,陳王自然不會去做,他的目的也只是那一塊黑鱗,怎么想都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