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赫安直接上手,直接撬斷了信一郎的雙腿,知南意配合完美,很快將信一郎捆的牢牢的。
雙腿巨大的痛意,讓信一郎額頭上瞬間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眼底迸發出狠意,眼神瞪著眼前的兩個人,恨不得將他們五馬分尸。
“你們!你們怎么會這么快找過來?”信一郎不解,姜暖那女人的預知是很準確的,之前每次都是能夠預知到當天之前的事情,如今知南意已經在島上了,姜暖不可能預知不到的?
該死!這個蛇蝎一般惡毒的女人竟然敢騙他!
信一郎這才反應過來,是姜暖沒有跟自己說實話,她肯定預知到了這幾個人已經在島上,哈哈哈,姜暖,你以為我死了,你就能夠活著嗎?不,姜暖你的死期到了!
知南意看著信一郎眼底不斷地閃爍著,這家伙,在心里偷偷計劃著什么呢?
知南意嘴角噙著笑:“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們的嗎,我這主動送上門了,怎么看著你不是很開心呢?”
“......”
“既然已經落到你們的手里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是嗎?”知南意噙著笑,意味不明的看著信一郎。
只一瞬間,信一郎心里突然就有些慌,想起來自己平時折磨人的手段,萬一,萬一,知南意他們要是把那些手段用在自己身上呢?
想到這里,信一郎徹底不淡定了。
徐赫安拖著被五花大綁的信一郎往島中心去,而那些已經收拾好準備撤離的人,也被海里的鯊魚和陳澤川一步步的逼退到島中心。
海岸線不斷地升高,負責船只的幾個人眼底的越來越焦急,船不見了,全都不見了!
“主上!”
信一郎身邊的親信,原本還在想著如何能夠逃離去找信一郎通風報信,下一秒就看見了像是死狗一樣被拖拽著的主上,心瞬間涼了一大半。
被逼到島中心的一行人,好多都還沒有認清楚眼前的情況,只是身體本能的警戒起來。
只是陳澤川身上的戾氣太重了,讓他們本能的有些畏懼。
知南意也感受到了陳澤川身上的戾氣,這與平時的他很不一樣,心想,不愧是專門培養出來的殺手,解決了那么多不能放在明面上處理的事情,手上沾染的血多了,這種氣質倒真的不是隨隨便便能擁有的。
其實徐赫安手上也沾了不少人命,但卻沒有這么重的戾氣。
“陳澤川,你這個叛徒!你想要干什么!”
很明顯,人群里有不少人認識陳澤川,而信一郎也跟他們說了他的事情。
陳澤川看著眼前叫囂的男人,心里涌起無限殺意,真的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個漏網之魚,他找了好久呢!
快速的閃身來到那說話人的身邊,陳澤川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扭斷了男人的脖子,隨后嫌棄的將男人扔到地上,眼神迅速的朝著其他人掃過去。
信一郎看到這場景,心里更加怨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