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早秋繼續說道:“將進酒,杯莫停。”
聽了這首詩,陸行舟整個人都傻眼了。
白早秋繼續說道:“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這陸行舟騰的一聲站了起來,整個人都是一臉的震撼說道:“這詩是他作的,這不可能。”
白早秋白了一眼陸行舟說道:“能夠做出這種詩的人,會給別人當槍手嗎?”
此話一出,陸行舟一臉失魂落魄地坐了下來,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不錯,能夠做出這三首詩的人,絕對不可能把詩詞讓給別人的,這些詩詞都是可以流芳百世的。
秦長歌如果是買來的,他得付出多大的代價能夠買到這些詩呢?
這是不可能的。
陸行舟說道:“肯定是因為我之前對他不敬,所以他故意交白卷,不想在我的班級讀書了。”
陸行舟一臉慚愧,白早秋則是皺了皺眉說道:
“陸先生,枉你為人師表,不知道有教無類嗎?沒想到你竟然會如此的對待一名天資過人的學生,太讓我失望了。”
陸行舟騰的一聲站了起,來說道:“我這就去給他道歉。”
白早秋點了點頭說道:“冤家宜解不宜結,把話說開了應該就沒事了。”
白早秋對于陸行舟的想法表示贊同。
陸行舟則是沖了出去,要找到秦長歌,給他道歉。
而此時,秦長歌并沒有在宿舍,而是在書院中閑逛,想要找到擁有信用之心的人,但是沒有找到。
刷的一聲,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虬髯大漢敢屠。
敢屠一臉兇神惡煞地盯著秦長歌三人說道。
“魔頭的狗腿子,總算是找到你們了。”
“現在我要把你們的腦袋擰下來。”
秦長歌、秦長樂、秦長流三人都是皺了皺眉,這敢屠還真是陰魂不散吶。
秦長歌抱拳道:“這位道友,我們之前收取別人的仁義之心,也是因為我們想要前往煉獄的第三重天。”
“我們并不惹是生非,也不是魔頭的狗腿子,請你不要再糾纏我們了。”
秦長歌還想要繼續留在早秋書院,但現在敢屠來這里吵下去的話,可能就留不下來了。
敢屠冷哼一聲說道:“收取仁義禮智信之心,這不是魔頭的狗腿子是什么?你們趕緊把收來的心還回去,否則的話我就要殺了你們。”
秦長歌平靜地說道:“那就沒得商量了,是嗎?”
敢屠冷哼一聲說道:“從來沒有人有資格跟我商量,你們只配聽從我的命令。”
秦長歌覺得敢屠和他們也沒有什么區別。
秦長歌說道:“換一個地方打一場,誰贏誰說了算,怎么樣?”
敢屠露出森白的牙齒說道:“正合我意。”
話音落下,秦長歌、秦長樂、秦長流,還有敢屠,都是唰的一聲消失在此間。
出了三葉城,在城外荒山對峙起來,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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