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拜見大王。”“兒臣拜見父王。”
王位之上,臉上疲憊,雙眼無神的韓王安漫不經心的抬了抬手說道
“諸卿免禮,有本啟奏,無事退朝。”
如果不是他已經連續一個月沒有上朝,加上南陽旱災遲遲沒有解決,韓王安定然也不會召開早朝的,畢竟上朝哪有在后宮舒服
就在韓王安話音落下,姬無夜便立刻站了出來。
“大王,南陽旱災愈發嚴重,九公子韓非自從領旨賑災后,至今不見絲毫成果。其先前從魏國買來糧食,尚未賑濟災民,便因為看管不善,被歹人一把火焚燒殆盡。”
“臣以為九公子韓非言過其實,並沒有賑災之能,更是因為失責導致糧食被毀,還請大王下令嚴懲,以儆效尤。”
姬無夜對著韓王安拱手行禮,聲音平靜的說道。
見到姬無夜站出來攻訐韓非,韓王安和一眾群臣早已見怪不怪了,畢竟二人之間的矛盾早已公開化了,雙方沒有直接帶人火併都算是好的了。
只是姬無夜彈劾韓非的事情,還是讓韓王安和群臣感到驚訝,他們不是驚訝糧食被燒毀,而是好奇韓非從哪里弄到的錢,從而在魏國買到了糧食。
“老九,大將軍說的可是真的”韓王安看向韓非沉聲問道。
韓非余光看了一眼姬無夜,他早就預料到姬無夜會在早朝上拿南陽的事情說事,於是站出來說道
“回稟父王,大將軍說的沒錯,兒臣因為失責導致糧食被燒毀,但還請父王和諸位大臣放心,我已經從其他的渠道得到了更多的糧食,只要等這兩天糧食到了,我韓國的糧價定然可以降低,我韓國也有足夠的糧食來賑濟災民。”
見韓非如此坦率的承認了,群臣們也沒有任何驚訝的。
韓非如今可是韓王安唯一的兒子,也是韓國唯一的繼承人,哪怕韓非造反了,韓王安都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更何況只是姬無夜的彈劾呢。
“糧食呵九公子說的是很挺好聽的,你如今能夠從什么地方弄來糧食我韓國國庫沒有多余的錢,於是你便挪用大王壽宴的錢財去魏國購買糧食。”
“如今你還有什么錢財去購買糧”
姬無夜冷哼一聲,看向韓非冷聲說道。
他知道自己的彈劾傷不到韓非,但噁心對方就足夠了,等到翡翠虎和韓非的十日賭約結束,韓非的小命自然就要被鐵血盟收走了。
姬無夜此話一出,韓王安神色變得驚訝起來,隨即臉色有些陰沉的看向韓非,沉聲問道
“老九,大將軍說的可是真的你私自挪用了寡人準備壽宴的錢財嗎”
“回父王,兒臣.”
韓非剛準備回話,殿外便響起來一道充滿驚慌的聲音。
“邊關告急,秦軍夜襲南陽,南陽告急!”
“邊關告急!”
從南陽連夜趕回新鄭的斥候舉著軍報沖入了議事殿內,舉著手中的軍報高聲說道
“拜見大王,邊關告急,昨夜秦軍趁夜偷襲南陽,注人城被攻破了!秦軍還在朝著南陽腹地進軍!”
“什么!”
韓王安、姬無夜、張開地、韓非和一眾大臣驚愕的看著斥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白亦非眼中也是閃過驚訝,看著斥候手中的軍報,想到了昨天許青說過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