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能夠給韓國和流沙找到合作的盟友,還能緩解目前韓國的處境,張良不明白為何韓非要拒絕。
“這看似是好事,但我總覺得這并不是什么好事。田光所說的反秦聯盟橫跨六國,這根本不是農家和他所能夠支撐起來的,所以我推測田光背后定然有其他人。”
“而且剛才在和田光的談話中,我套出了田光的一些話,從其中我察覺到田光以及他背后的那個人目的并不單純,和他們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
韓非看向張良,緩緩的說道。
若是真說出一個具體的拒絕田光的理由,韓非只想說一句話,道不同不相為謀。
田光口中的反秦聯盟口口聲聲是為了遏制秦國擴張,保全六國延續,但韓非從其話中察覺到這所謂的反秦大旗,只不是田光和其背后人為了達成自己目的的借口罷了。
“但和其合作,最起碼能夠緩解韓國如今的困境。”張良說道。
“子房,孔子曾經說過,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田光等人的若是真的要反秦,又怎么會在六國中毫無名跡呢?如此躲藏在暗中行事的人,其目的并不純粹,其聯盟并非是合作,而是勾結。”
韓非看著心急的張良,搖頭說道。
張良什么都好,就是太年輕了,無論是經驗還是心性都有很大的不足,目光也不夠長遠,不過今后他還有不少時間來教導張良。
張良看著韓非,剛準備說什么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二人前方,擋住了二人的道路。
“你是誰?”
看著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張良和韓非當即便警覺了起來,警惕的看向對方問道。
來人沒有說話,只是掏出一封布帛丟給了韓非,隨后便徑直的離開了。
韓非看向手中的布帛,在看清楚里面的內容后,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后嘴角微微揚起,露出笑意來。
“韓兄,這布帛是?”
張良看著臉色變化的韓非,疑惑的問道。
“這是許兄給我們的請帖,他邀請我們前往半山山莊見面,說是要請我們喝酒。”
韓非揚了揚手中的布帛,笑著說道。
“許兄!?”
張良看著韓非手中的布帛,神色變得復雜起來。
他如今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許青了,他心里很佩服對方,但對方如今卻站在韓國的對立面,并攪得韓國人心惶惶的,這讓張良實在不知道再見許青的時候,該用什么樣的態度。
韓非看出了張良心里的顧慮,于是將布帛丟給了對方說道
“子房不要多想,半山山莊是許兄借給流沙的暫居之所,如今山莊主人回來了請我們喝酒,我們豈有不去的道理?”
“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若是應邀前往,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在等著我們呢。”
聞言,張良也不再多想,將腦海中的想法打消掉,點頭說道
“好,那我們便應邀赴宴。”
韓非和張良調轉馬頭,朝著半山山莊而去。
天色逐漸黃昏,韓非和張良也來到了半山山莊。
此時的山莊大門大開,曾經紫蘭軒的幾個姑娘正站在門外等候著,見到韓非和張良回來了,當即便上前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