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侯爺的狀態是越來越好了,看來我的丹藥的效果很是不錯。”
提到丹藥,白亦非神色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后,點頭說道
“丹藥的效果很好,我體內的寒氣和陽氣已經達成平衡,多謝了。”
自從服用丹藥之后,雖然他功法帶來的問題并沒有徹底解除,但好歹讓他有了反制的手段,靠著服用丹藥,他也從那冷漠無情的狀態中走了出來。
“應該是我謝謝侯爺,我這院子多虧了你才能夠完整的保存下來。”許青笑著說道。
白亦非看了一眼許青沒有再說什么,轉身便離開了。
等到白亦非走后,許青便看向真剛,真剛也看向了許青。
雙方看著對方,誰也沒有說話,一時間沉默的氛圍蔓延開來。
“我以為你會詢問我為何答應白亦非呢,畢竟文信侯為了讓郭開等人出手,可是花費了大價錢,若是再將糧食交給韓非平定韓國的糧價,文信侯將會血本無歸。”
許青先出聲打破了沉默。
“屬下是您的劍,而不是文信侯的劍。”真剛拱手說道。
許青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真剛,隨后便輕笑一聲,搖頭說道
“不必緊張,只是突然有些感觸所以說了這些話,幫我去給韓非兄送一張請帖,就說我在山莊請他喝酒。”
他許青好歹也有過賊不走空,雁過拔毛的稱號,幫韓非穩定糧價是必要的,但是他不能白白幫助韓非。
“諾。”
真剛轉身朝著外面走去,準備去給韓非送去請帖。
而許青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院子后,也施展輕功朝著城外而去,前往了自己當初送給紫女的山莊,準備等候韓非的到來。
與此同時,新鄭城外的潛龍堂內。
張良站在院子中,神色有些擔憂的前方窗戶上倒影的兩道人影,那是韓非和田光二人的身影。
司徒萬里、朱家、田猛、陳勝四人站在張良附近,目光也時不時的看向韓非和田光二人的倒影,自從韓非帶著張良來見田光之后,二人便讓其他人遠離房間,而兩人在屋中已經秘密聊了一個時辰了。
朱家低頭沉默著,余光時不時的看了一眼窗戶上田光的倒影,又偷偷看向田猛,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陳勝默默地站在一旁,神色有些糾結,時不時的便看向窗戶,似乎是有著什么事要和田光商議。
司徒萬里和田猛神色有些低沉,二人都好奇田光和韓非到底在聊著什么,只要知曉了便有了向許青邀功的機會。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之際,屋門突然從里面打開,神色凝重的韓非從里面走了出來。
張良見到韓非出來,當即便上前,不過其剛準備開口詢問韓非聊的如何,便被韓非用眼神制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