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歌猛地扭頭，不可置信的看向霍北宴。
他怎么知道？！
她錯愕的樣子，讓霍北宴眸光微深，他垂下了眸：“果然是你。”
許南歌：“……”
她竟然被這家伙給詐出來了。
過分！
許南歌冷嗤一聲：“既然知道了，那我就不客氣了，一人份的藥物，百分之三股份，別忘了轉！”
“好。”
霍北宴回答的干脆又直接。
許南歌：？
她詫異的看著他：“不是？你都不還價的嗎？”
霍北宴就深吸了一口氣，開了口：“南歌，謝謝你。”
許南歌有點不自在：“謝什么？”
霍北宴淡淡道：“諾拉研究員關于阿爾茨海默癥的研究項目，一直處于停滯狀態，是在今年突然又啟動的。我想，你應該是為了奶奶吧？”
他握住了許南歌的手：“南歌，你對我真好。”
許南歌咳嗽了一下：“你別這么肉麻。”
她抽回了自己的手：“奶奶對我那么好，我也不可能坐視不管。再說了，我也只是想知道咱們領證的真相。”
霍北宴聽到這話，微微一頓。
之前本來要好好調查的。
可是事情過去了這么久，當年的事情毫無痕跡，他這段時間都快要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他詢問：“奶奶想起來了？”
“嗯，想起來了。”許南歌挑眉：“我的藥厲害吧？”
“厲害。”
霍北宴被她的樣子逗笑了，卻又忽然覺得那個真相萬一傷害了他們的感情怎么辦？
他遲疑了片刻，忽然詢問：“當年到底是怎么結婚的，對你來說，還重要嗎？”
許南歌一愣：“當然重要。”
領證結婚需要雙方在場的，他們兩個又都是正常人沒有殘疾人，所以不存在代領一說。
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會不會被人算計了……
再加上許南歌身份特殊，該不會是諾拉的身份被發現了吧？然后想要利用霍家來對付她？
她思索的樣子，讓霍北宴心中一沉，“那……你現在還想離婚嗎？”
兩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一直沒捅破，即便是霍北宴當眾承認了許南歌的身份，可也從未說過什么海誓山盟。
霍北宴此時有點緊張。
許南歌聽到這話，也微微一愣。
她的確已經好久沒想過離婚這件事了……
甚至公司上市的問題，季明那邊也一直在推進著，公司上市后，身為董事長的她，就更不能隨意離婚了。
許南歌咳嗽了一聲，不答反問：“你呢？”
霍北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可以用奶奶困住她一個月，可是如果兩人沒有真心，他也不能困住她一輩子。
尤其是她身上的馬甲一層一層的……
她竟然是諾拉研究員這件事，讓人非常的震驚。
霍北宴開了口：“當然不想。”
“什么？”
許南歌沒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