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雷劍宗和玄淵道宗簡直欺人太甚,竟在五行宗山門口布下道場!”
青木殿內,田茹氣的臉色通紅,憤然道。
這兩家在重建的晴水城內,各扎了一只旗,常駐人手……
晴水城主蘇婉無奈道:“人家給出的借口也是冠冕堂皇,罪族之禍甚烈,而五行宗又于封山之中,七宗同氣連枝,且為北靈域正道守護,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五行宗疆域附近的正道修士們再遭罪族荼毒。”
“放屁!”
田茹失態破口大罵道:“當日罪族之禍,是他們解的?”
李為舟樂呵勸道:“師娘,何必動怒?我原以為玄淵道宗和玄雷劍宗這等響當當的宗門,能有多大的格局和眼光,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插兩面旗,這里就成他們的了?別急,等我師父出關,咱們五行宗的疆域也要擴大了,晴水城也要納入其中。每個商戶都得給咱們交一份稅……”
“誒誒誒!”
蘇婉俏臉一怔后,攔道:“說的什么糊涂話?那塊地是玄天館的,憑什么給你們交稅?”
李為舟笑瞇瞇道:“罪族來襲時,你們憑什么入我五行宗尋求庇護?這些就不必多談了,一切等我師父出關再說。但事情,肯定就是這么個事情。”
蘇婉瞪眼看了李為舟片刻,見他絲毫不為之所動,就轉向田茹道:“這就是你的好弟子?”
田茹為難道:“你也知道,如今為舟才是掌門,我說的又不作數……”
蘇婉臉都氣白了,冷笑道:“好好好,真以為出了個仙靈境就能為所欲為?我就等著你們來收我的稅!!”
說罷,甩袖走人。
等她離開后,田茹埋怨李為舟道:“怎么好端端的說這個?”
李為舟聳聳肩道:“晴水城做得初一,就興咱們做十五。沒有玄天館的點頭,那兩家能進來插旗?呵呵。”
田茹為蘇婉說了句話:“她也不能完全做主,蘇婉雖是玄天館上任館主的女兒,可畢竟是上一任。現在的玄天館主,是她的叔父。許多事,她說的不做數了。”
李為舟呵呵道:“既然她說的不做數,自有作數的人來和我們談。”
陶玲兒開始還很難過,可聽李為舟說到這,她咧嘴杠杠杠的笑了起來,對田茹道:“娘,小師弟是為你出氣呢,這下該換別人頭疼了!還是掌門師弟有法子!”
田茹白她一眼,又問李為舟道:“那兩家,就讓他們在那常駐著?”
李為舟笑道:“這是好事啊,月娘她們常年閉關修行也不是個事兒。等明年的時候,咱們封山差不多就可以結束了,提前結束。”
田茹吃驚道:“怎么提前結束?”
李為舟道:“此一時彼一時。真要閉關五年,恐怕再開山門時,就真讓那些人鬧出事來。我高估了那些人的人性……不過內宗大陣始終不散,保護師父周全。”
田茹擔憂道:“開了山門,人家就要來拜山的。”
李為舟笑道:“正巧,月娘、司徒她們也到了磨煉的時候。”
“一年……夠用么?”
田茹將信將疑道。
“夠了,明年這個時候,應該都入靈元境了。”
李為舟很有把握。
田茹總覺得做夢一樣,李家這一家子上來,也才一年多功夫。
就算再修一年,也才二年……
開藏神宮者,就這么得上天的寵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