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不提也罷。
還好,小姐終于長大了……
……
“嚯!”
李為舟孤身一人,衣著如一書生,閑庭信步的行走在冰雪世界里。
當然,在辛苦挖掘勞作的人眼里,他大概屬于街溜子一類。
不過,他終于看到動真章的了,兩伙人斗起法來。
冰谷中段的冰面上,兩伙人正斗得難分難解。
左側是七個裹著土黃色披風的修士,為首的是個疤臉漢子,腰間懸著只鼓鼓囊囊的黃布袋。
李為舟不知道他們是誰,可附近看熱鬧的不是他一個,還有一老頭兒,一邊看一邊嘖嘖稱奇道:“是黃風谷的人,北靈域出了名的狠角色。這伙子修煉的《黃風訣》能引動風沙煞,一經發作,昏天暗地,專在小秘境里劫掠資源。可惜啊,今兒這小秘境,可沒風沙供他們用,不過他們自己估計備了不少。”
李為舟看了老人一眼,人家也不搭理他,一心看熱鬧。
巧了,他也愛看,就站在那,手里拿著一把瓜子,嗑了起來。
右側是五個穿灰布道袍的修士,腰懸青銅令牌,令牌上刻著“石符”二字,應該是石符門的弟子。
為首的青衫修士手持一柄玉尺,尺身泛著土黃色的光,正與疤臉漢子對峙,玉尺劃出的土墻剛擋住對方甩出的風絲,墻面上就被風絲割出細密的紋路,簌簌往下掉冰碴。
“此處,是我們石符門先勘測出的!”
石符門的青衫修士厲聲喝道,玉尺再揮,土黃色的光化作道石網,罩向黃風谷一個持彎刀的修士。
那修士卻怪笑一聲,拽了拽腰間的黃布袋,袋口登時噴出股灰黃風柱,風柱撞上石網,竟將堅硬的石網吹得搖搖欲墜,網眼處迅速蒙上層沙礫。
老頭兒又“哎喲”了聲,道:“黃風谷的‘沙蝕風’,能磨蝕金石,還能滯澀靈力,夠狠!”
疤臉漢子扭頭看著老頭兒獰笑一聲,猛地扯開黃布袋,袋中涌出的風絲瞬間化作數道風刃,直取石符門弟子面門:“在這冰原上,拳頭硬的才有道理!一大把年紀了,連這點道理也不懂?”
他身后的黃風谷修士齊齊動手,有人祭出面黃風幡,幡上纏著風干的指骨,搖動時飛出數道灰影,影中裹著沙礫,落地化作沙人,舉著石錘撲向石符門弟子。
有人掏出張黃符,符紙燃燒時化作條土黃色的風蛇,蛇身纏著沙粒,吐著信子咬向最年輕的石符門弟子。
石符門的青衫修士早有防備,玉尺往冰面上一頓,冰層下突然鉆出數道石刺,石刺裹著土黃色的靈光,精準地刺穿沙人的胸膛。可那沙人竟未倒下,傷口處的沙礫迅速流動,反而將石刺裹住,硬生生往回拖拽,石刺上很快蒙了層厚厚的沙殼,靈光都黯淡了幾分。
李為舟也覺得精彩,手上拿著小型攝像機,一邊看一邊拍攝著。
疤臉漢子笑得更兇,黃布袋猛地一抖,袋中噴出的風柱突然變粗,直砸冰面。
“轟隆”一聲,冰層炸開,露出底下藏著的一顆冰魄珠,珠體的藍光驟然亮起,映得周圍的冰林都泛著幽藍。
“嚯。”
李為舟又驚嘆一聲。
老頭兒嘖了聲道:“冰魄珠也算是異寶了,煉成冰魄丹,能讓破開瓶頸的機會多三成。這可不只是瓶頸那么簡單,是壽元吶。破入靈元境,壽八百。哎喲,了不得!”
“誰拿到算誰的!”
估計是被老頭兒的話刺激到了,黃風谷的疤臉漢子怒吼一聲,縱身撲向礦脈,黃布袋甩出的風絲逼退兩個試圖阻攔的石符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