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柳蜇功力長進,困擾他多年的瓶頸,這段時日也松動了些。
若是能尋得一兩樣異寶,那他就更有信心沖擊瓶頸了。
沈全離開后,李為舟拿著攝像機一邊走一邊拍攝,攝像機上并沒有靈機顯現,所以基本上沒人多看他一眼。
往冰原深處走,鏡頭掃過兩側冰崖上流動的銀紋時感慨不已。
這顯然是某種天地法陣,只是這種符文,他根本就不認識。
所以,天賦是天賦,學習是學習,兩回事……
咦。
走著走著,李為舟忽然被一道淡青色的壁障擋住。
壁障上流轉著細密的水紋,水紋間嵌著細小的冰晶,透著股沁人的寒氣。
這個水紋他認得,這是水系法陣,寒冰疊障。
他伸手觸碰,果然,指尖傳來冰涼的阻力。
“里面是寒水宗的人,這是她們占去的地盤。”
身后傳來個女聲,李為舟回頭,見是一個穿月白道袍的女修,背著只藥簍,秀美的臉上有些氣鼓鼓的,道:“他們五天前就占了這片冰林,說是她們發現的,就是她們寒水宗的。別人在這里不好用陣法,寒水宗正適合這個秘境,很快就陣法圈了這片山谷。”
李為舟好奇道:“這樣的冰天雪地里,也有草藥?”
采藥女看李為舟一眼,撇撇嘴道:“又是哪家的公子自己偷跑出來散心來了……只要天道還在,哪里都會有生機的。對了,我是百草堂的弟子,你是哪家子弟?”
李為舟摸了摸自己的臉,心里“苦澀”:唉,都是這張臉惹的禍,丑男無法理解的苦……
他干咳了聲,道:“我是五行宗的弟子,我叫李長寧。”
采藥女道:“我叫白薇。咦,五行宗不是封山門了么?”
李為舟道:“是啊,我被封外面了嘛,所以到處晃蕩。”
采藥女白他一眼,道:“沒句老實話。”不過竟又表揚道:“出門在外,是要多留一個心眼。不錯,你還挺有江湖經驗。”
李為舟笑了笑,心知白薇這個名字十有八九也是假的,便道:“你怎么跑這來采藥?也是來找冰魄珠的么?寒水宗的人正在里面挖著呢。”
采藥女撇撇嘴道:“她們哪是為了冰魄珠,是在找‘冰髓草’。”
李為舟想了想,伸手在寒冰疊障的一個節點處輕輕一按,陣法靈機登時混亂起來,沒堅持稍許,就被破了。
放眼望去,就見谷內寒水宗弟子正圍著一處冰縫忙碌,有人手持靈鏟,小心翼翼地刨開冰層下的凍土,土中埋著些淡藍色的草莖,想來就是采藥女口中所說的冰髓草。
采藥女眼睛一亮,正要往里去,卻見李為舟隨手揮了揮,陣法竟又恢復了……
采藥女:“??”
李為舟笑道:“人家在辛苦勞動,我覺得還是別打擾別人為好。”
采藥女多少還是覺得,眼前這人怕是有大病……
陣法破都破了,又給人補起來……
五行宗的新掌門,就是這樣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