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
藍姑看他一眼就收回目光,道:“最穩當的,就是下界。我年輕時候聽個老道說,咱們這靈界,還有往上的仙界,往下的凡塵界,其實像棵老樹。小秘境是老樹不斷發出的根須,但根須不是每一根都能活,活下來的,扎下去的,就是下界,穩當得很,比如凡塵界。這種下界,很多。更多的,則是時而生,時而滅的根須,就是各種小秘境。”
周月娘好笑道:“一棵樹?那下界到底有多少世界啊?”
藍姑伸手比劃著,指尖在空中畫了道粗線,又分岔出無數細線,道:“不計其數。老道說,寰宇周天,都有可能是一棵樹。你看天上的閃電,劈下來時先有一道主光,再噼啪裂成無數道細的,像不像樹枝分叉?咱們修士的靈脈,從丹田往四肢百骸分,是不是也像棵小樹?
那老道說,連人都是,一個主干,再分四肢,身上的骨頭也是。河流也是,也像樹。
這天地萬物,其實都長著樹的模樣,天地也是如此。”
齊二娘聽得發怔,道:“還別說,真像那么回事。”
“可不。”
藍姑笑道:“就算這五行宗的山,都是一個理。”
馮碧梧若有所思道:“那掉進小秘境沒出來的人,是不是也有可能去了別的‘枝椏’?”
藍姑搖了搖頭,悵然道:“就算如此,今生怕也難再相逢。散修,便是如此。”
暖閣里靜了片刻,只有燭火偶爾“噼啪”一聲。月光草的花瓣上凝了層夜露,在燭火下閃閃發亮,真像棵綴滿珍珠的小樹。
等藍姑走后,馮碧梧忽然問道:“師娘曾說,有的散修一伙人出去了,回來一個人。另組一伙人出去了,回來又是一個人。這種人,問題不小。你們覺得,這女人什么情況?”
齊二娘搖頭道:“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善類就是。”
李為舟道:“總而言之,小秘境不確定性太大,你們暫時先別去。我去多趟幾回路,熟悉了你們再去玩兒。”
“噗嗤!”
周月娘笑道:“讓藍姑那些散修們聽了去,非生氣不可。”
李為舟搖頭道:“咱們也就能比散修強點,那些出生在中州圣地、世家、皇庭的人,只會比咱們過得更沒天理。命運從來都是不公平的,咱們也只能靠自己。”
馮碧梧輕聲道:“主要是靠你呢。”
李為舟笑道:“應該的。對了,等你們入了靈元,咱們就早點生孩子吧?”
周月娘:“……”
司徒晴月:“……”
馮碧梧:“……”
齊二娘最高興,豎起兩根手指頭,道:“我要生倆!”
如今生孩子也不再是馮碧梧難言之痛,天道洗禮的過程,早已讓她重塑靈體,舊傷盡去。
一時間,大家都不再出聲,似在暢想,未來五行宗漫山遍野都是孩子笑聲的景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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