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妹自己報喜:“哥哥,我洞開玄關一竅,步入玄關境啦!”
李為舟這次真驚喜了,道:“真的?!妹妹,你成武宗了?”
不知這句話哪又戳中了陶玲兒的笑點,讓她的笑聲震動山川。
估計在笑靈界好有意思,玄關一境就能稱宗道祖了。
喜妹有些羞赧的點點頭,應道:“嗯!”
洞開玄關一竅,就意味著是有靈根,能夠修行。
靈界普通百姓億兆,生來就開滿一百零七個竅穴,第六關圓滿。
但是,九成人一輩子都洞開不了玄關一竅,也就是祖竅。
開不得祖竅,也就無法吸納天地靈機,自然就無法修行。
如今喜妹洞開玄關祖竅,當然是可喜可賀之事,也就意味著踏上追求長生久視之路。
看著李為舟將妹妹抱起轉了好幾圈,陶玲兒都羨慕了,對田茹道:“娘,你和爹要是給我也生個哥哥就好了。”
田茹白女兒一眼,沒有搭理,等李為舟和喜妹走過來后問道:“五行陣法掌握的如何了?你要快些上手,靈界并不太平,尤其是北靈域。”
李為舟忙請教道:“師娘,我看晴水城挺太平的啊。我跟師姐去過幾回,感覺人都挺好,師姐還跟著他們出去做任務呢。”
田茹正色道:“那是因為你師姐身上有保命符箓,等閑靈元境都傷不到她。再者,我也和晴水城主打過招呼,她答應負責你師姐的安危。不然,我和你師父怎么可能放心她一個人出去?為舟,你要記得,知人知面不知心。在晴水城里,都是好人。可一旦去了荒域,是人是鬼誰能分得清?
靈界在荒域每天死去不知多少人,大半記在罪族頭上,可真正死在罪族手里的,連三成都不到。好多人,都是死在熟人手中。還有人言行舉止大氣凜然,怎么看都是人中君子,可是到了荒域,就是另一幅嘴臉了。常常一群人相約去探寶,幾十人去,就回來他一個。一次如此,兩次三次都是如此,那就是問題了。
總之,在外面,凡事都要留一顆心,不可輕信他人。”
李為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師娘,我記住了。五行大陣我已經初步掌握,在五行宗疆域內,問題不大。對了師娘,我在東南角,緊挨著大陣外,看到有幾處村落。他們是什么人,為何挨的那么近建村落?”
田茹嘆息一聲道:“那是很久之前,門內弟子的后人。”
那段往事,她真是連回憶都不愿回憶。
李為舟點點頭,換了個話題,問道:“師娘,七宗大比也是每甲子年舉辦一次么?不參加行不行?”
田茹搖頭道:“我們占據這處寶地靈脈,即便五行宗最勢微時,其他各方勢力也不能前來搶奪,就是因為七宗鎮壓著北靈域魔窟,是有功德于北靈域的。可如果我們不去參加,那么這層保護就沒了。立刻就有無數勢力前來謀取這片靈脈寶地。”
李為舟笑道:“他們想打開五行大陣,恐怕有些困難吧?”
田茹看傻子一般看著李為舟道:“別的不說,其他六宗一家出一位靈神境,咱們就要吃緊。還有……”她頓了頓道:“玄天館花費大代價,請動一位仙靈境來破陣,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七宗大比無論如何都無法避免。你放心,每宗出五名弟子,五名弟子每人比試三輪,勝數最少者,說明這一甲子年宗門荒廢修行,罰去魔窟鎮守。我想好了,你師姐算一個,你算一個,司徒算一個,我再求你師伯祖借兩個弟子,還是有機會的。”
李為舟摩挲了下下巴,道:“師娘,倒數第一有罰,那正數第一有獎吧?”
田茹和陶玲兒都笑了起來,陶玲兒羞他道:“吹大氣!你還想拿正數第一?”
李為舟笑了笑,道:“師姐,你對我這個人還是了解的不多。雖然本掌門平時表現一般般,可一遇到大考,我通常都會超常發揮,基本上都會考個第一,第二都很少。”
陶玲兒樂,田茹惋惜道:“你們早二十年上來,還有機會。可是現在,玄淵道宗、玄雷劍宗還有天寂寺他們,都有六十歲以下的靈元境弟子,法力深厚……”
陶玲兒問李為舟道:“小師弟,你今年多大呀?”
李為舟搖了搖頭,道:“還真記不清了,不過肯定沒到六十。”
喜妹記得清:“我哥哥今年二十歲,整,我今年十六,十六歲的武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