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是剛剛得知,自家師父干了一件大事,提前將五峰收回。
這下,就更由得他們四處撒歡了。
由此,五行宗上空時不時傳來“鬼哭狼嚎”的尖叫笑鬧聲。
五行殿內,田茹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對陶希行道:“師兄,咱們當年突破第四重,剛剛能御劍飛行時,好像也沒這樣撒歡這樣高興吧?”
這些孩子實在是太歡快了。
陶希行笑道:“當年長老們都在,師父、師娘也在,哪容得我們如此放肆?不過,就算他們允許,當時我們也一心修練,只想著越變越強,多做任務,多積攢貢獻,換取功法、靈器、丹藥,才好變得更強。而后再做更高級的任務,多積攢貢獻,再換取……”
田茹臉上多了些許回憶的悵然,道:“是啊,好像從未像這些孩子這樣,享受生活……長老們也定是不許的,太墮落。可其實看看她們,除了為舟外,一個比一個勤奮。司徒……這個姑娘,天生大氣派,讓我有種回到當年宗門鼎盛時,看到各峰首座的感覺。師兄,你說她是怎么看上為舟的?”最后一句壓低了聲量。
不怪她這么想,實在是司徒晴月太過出眾。
那半闕《雷部劍典》他們夫妻二人都看過,當年在宗門里也見人修習過,可是從未見過有人能使出司徒晴月這等氣象來。
由此可見,司徒晴月的劍道天賦何其高絕。
這樣的女子,若是生在中州皇庭,恐怕早就成了名動靈界的皎皎明月般的人物。
而李為舟除了空間先天神通外,還有啥長處?
哦,是了,相貌是越來越俊秀不凡,可那頂什么……
陶希行好笑道:“你可別讓為舟那小子聽到這話,不然他跟你鬧……這小子,骨子里還是有些無法無天的傲氣。再者,他必有其神秘過人之處。”
田茹不怕:“這有什么?當著他的面我也這樣說。我還不是一樣說玲兒生的像你,丑。”
只有親娘,才能這般沒那么多顧忌的說自家孩子的缺點。
她對李為舟當然還沒到親娘這種份上,但師母也是母。
況且李為舟一家對她的尊敬,并不是虛情假意的。
陶希行想了想,還是將之前的事說了遍,最后道:“他身上必然還有大造化,不然不會那么大的動靜。那幾個女弟子能許身于他,可見他必是不凡的。”
田茹吃驚道:“還有這等事?”不過隨即就平緩下來,道:“靈界中那些天之驕子,哪個沒有奇遇?命運所鐘,便是他們的造化。我們當師長的,只有祝福他們造化越大越好。只是師兄,靜室內一絲混元真氣都沒有了,那你怎么辦?”
陶希行苦笑道:“還能怎么辦?只能厚著面皮問為舟討要了。真是沒想到,我這個當師父的,還未教他什么,卻先要向他開口。”
田茹聞言正色道:“這有什么?師兄,你難道還看不出為舟這一家子的性子么?我觀察了許久,發現這一家子很是有趣,凡事皆以誠相待。她們自己相處是這樣,怎么自在怎么來,怎么舒服怎么來,不作偽。她們和我們相處時也差不多是這樣,至少不藏奸。
我們好生相待他們,他們必然會這般對我們。師兄,你如今拿為舟當親傳弟子么?”
陶希行道:“當然。漫說是我,這樣天賦的弟子,放在哪個宗門都跑不了一個真傳。做掌門親傳,自然也做得。師妹,以他的天資,除了他,將來誰還能繼承這五行宗呢?祖師的五色神劍,已經在大殿等了上千年之久了。玲兒她……恐怕難以承擔此等重任。我做父親的,也有私心,希望她能輕快一生。”
田茹笑道:“這還用你說?就玲兒那副天真爛漫的性子,又怎能當得了掌門?只是可惜,要是為舟單身就好了。如今他身邊四個妻子,每一個都風采過人。玲兒和她們一比,就遜色太多……”
陶希行不高興道:“這叫什么話?我姑娘又比何人差了?”
田茹忙道:“我不是說女兒差……不說這個了,我這就去把為舟叫來,讓他借你一些混元真氣。”
陶希行還有些不好意思,道:“要不,等他修行再高一些……”
田茹搖頭打斷道:“師兄不必如此。且不說你是他師父,本就該受他這份心意,單說你只有好好活著,才能長久庇護他,庇護他一家。這本是兩利的事,師兄犯不著過意不去。再者,不管借不借這混元真氣,我們做師父師娘的,都會照拂教養他。所以這不是什么交易,是家里人互相幫助,你實在不必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