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五行宗與其他宗派不同之處在于,五行宗從來不是冰冷的修行囚籠,我們從不泯滅七情六欲,而是以此為淬煉道心的熔爐。
五行宗因此而強大……當然,也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但無論如何,這都是五行宗與其他宗門不同之處。
如今宗門內人丁凋零,算起來,就你我兩家,往后就當一家人吧。”
陶希行作為五行宗宗主,也是李家一家人的師父,終于露面了,在五行殿內的一間宗祠內,正式收李為舟一行人作弟子。
簡單的拜師禮完畢后,一行人出了宗祠。
李為舟看著陶希行關心問道:“師父,你如今痊愈了么?”
陶希行呵呵笑道:“怎么?”
李為舟嘿嘿笑道:“我就是覺得算計咱們的人有些多……師父你老要是痊愈了,我心里就有些底氣了。”
陶希行溫聲笑道:“就算我未痊愈,你也大可放心。混元峰有大五行法陣庇佑,靈界不是沒人能打破此陣,只是能打破此陣的,多半也不會算計我們。為舟啊,你心思太雜,什么都想學。四個月里,你將十個一級法陣都學透了,可是,功法還未練到第四重。”
陶玲兒揮著拳頭道:“嗯~~~小師弟,可別忘了我們的賭約!你還讓我帶你又去了三回晴水城!下次再也不帶你去了!!”很生氣的樣子,她覺得是她太心軟,被這小師弟哄兩句,就上當了。
李為舟樂道:“快了快了,就這兩天,離開咱們約定的時間,還差兩天。”
陶希行微笑道:“也罷,為師助你一臂之力。你師姐帶你去過經閣內的靜室,你還記得怎么進去么?”
李為舟點頭道:“記得。”
陶希行道:“那你現在過去,準備破關吧。”
李為舟:“?”
田茹笑道:“去吧,算是你師父送你們的一次見面禮。”
李為舟笑道:“月娘她們也有?”
田茹點頭道:“和你不在一處,也不在今日。”
李為舟笑了笑,目光看過四女后,就去了經閣。
等他在靜室內坐定后,大殿內,田茹卻邀周月娘一行去殿外,道:“你們從下界來,還未見過咱們宗門的一些景象,今日正好一見。”
周月娘四人和喜妹、陶玲兒便跟著田茹出了大殿,陶希行卻留在了殿內。
等各方就位后,陶希行手中法訣變幻,整座五行大殿這一刻仿佛都活了過來。
五色靈紋驟亮,靈紋模樣,正與五行宗五座靈峰神似。
陶希行立于宗祠中央,指尖捏出“五靈歸宗印”,口中低誦的真言化作金色符文融入殿頂。
剎那間,遠處五座靈峰同時傳來震徹天地的劍鳴。
殿外,司徒晴月一行人,終于明白田茹想讓她們開什么眼界了……
乾位,只見玄金峰之巔,一把烏金古劍破土而出,沖天而起,懸于峰頂時,整座靈峰的金屬靈機都如潮水般涌向劍身,在半空凝成一道橫貫天地的烏金色光柱,鋒芒刺破云層。
震位,青木峰的千年古木林中,青劍自最古老的一棵古樹中升起,碧色劍光照亮整片林海,無數枝葉隨之舒展搖曳,劍身上騰起的草木靈霧與峰巒交融,化作一道翠綠光柱直沖蒼穹,隱約可見藤蔓般的靈氣脈絡纏繞其間。
坎位,藏水峰深潭底部,一把水劍破水而出,帶起千丈浪濤,劍體倒映著整片湖泊的幽藍,懸于峰頂時,潭水與地下水脈同時沸騰,一道湛藍光柱沖天而起,水汽彌漫中似有游龍虛影盤旋。
離位,離火峰火山口,紅劍從熔巖核心躍出,通體燃著不滅的地火,劍鳴如巖漿噴發的咆哮,整座山峰的地熱靈脈驟然活躍,一道赤紅光柱裹挾著滾滾熱浪直刺天際,將半空云層灼燒得扭曲變形。
后土峰,黃劍自沃土深處升起,劍身沾染的泥土瞬間化為金色符文,懸于峰頂時,大地的脈絡竟與劍上紋路重合,一道厚重的土黃色光柱拔地而起,如擎天之柱般穩立天地間。
五峰之上,五劍懸空,五道色澤各異的巨大光柱在蒼穹交匯,形成一個覆蓋整個宗門疆域的巨大五行輪盤。
這一刻,即便單純從視覺來看,也美的不似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