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奇怪,怎么沒選中司徒晴月?
難道是說……司徒晴月的靈根天賦,比不上大司正身邊那個年輕人?
當然,是洞開藏神宮之前。
而玄萌之所以沒提此事,或許是因為李家注定能上去?
嘖!
這個世界啊,總是難以窺探到全貌……
理清這些疑點后,李為舟暗自感慨。
不想,竟有人先朝他發難……
倒也不算發難,只是語氣肯定是帶有一些質問的。
只見祭臺上那位相貌和善的年輕僧人,看著李為舟道:“敢問這位施主,既非我佛門弟子,為何會我佛門功法?”
李為舟抬眼看去,二人對視一眼,他笑了笑道:“此事世人皆知。魔教教主夏世杰前來青州府濫殺無辜,我和夫人聯手斬之,從他身上得到了《金剛不壞神功》的修煉法門。至于魔教教主為何會雷音寺的至高功法,我就真不清楚了。功法上也沒寫名字,我一直以為自己練的是邪功,還很是自責了一段時日。直到雷音寺請我去歸元經閣見過了真本后,才確認不是邪功。”
“阿彌陀佛。”
雷音寺那邊一個老僧念了聲佛號,道:“尊者,此事貧僧已詳細寫進牒文里,尊者稍后可觀之。至于李施主……的確于歸元經閣觀覽過《金剛不壞神功》,至于何時練就……貧僧也是方才得知。”
僧人點了點頭,看向李為舟道:“貧僧真衍,乃靈界天寂寺僧人,不知施主可愿入我佛門?施主一身法門皆出自我佛門,實與我佛有緣。”
李為舟笑道:“那恐怕不行,我娘子好幾個,酒肉一日不可缺,出不得家。至于功法……雷音寺讓魔教教主習得神功,為禍蒼生甚劇,幾害我和夫人性命,這功法是他們補償給我的。當然,如果閣下覺得法不可輕傳,想換種補償方式,我也認。我對佛家的印象還是很好的,也沒和雷音寺產生過什么沖突,凡事好商量。”
真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不必了,天寂寺,也愿結施主這一份善緣。”
真衍和尚旁邊一個貴公子打扮的年輕男子,眼睛一直盯著司徒晴月,之前看的不真切,此刻才算看清了,司徒晴月到底是什么樣的神仙人物。
他拱手道:“這位司徒姑娘,在下玄雷劍宗真傳弟子肖朝宗……”
司徒晴月淡淡道:“閣下可以稱呼我為李夫人。”
肖朝宗:“……”
黑貓玄萌估計覺得爽到了,“喵”的一聲叫的歡快,從躺椅上站起來,對著司徒晴月比了比貓爪,估計是想豎起一根大拇指,還鄙夷了肖朝宗一眼。
肖朝宗倒也了得,笑瞇瞇道:“好吧,李夫人。李夫人一身劍意驚人,不知是否愿意加入我玄雷劍宗?即便不看靈根,只憑姑娘的劍道天賦,我玄雷劍宗也愿意破一次例。想來,你丈夫肯定也會同意。畢竟,你們千辛萬苦想飛升靈界,不就是為了修行?對修者而言,大道才是最重要的。”
這個狗東西,說話時都沒看李為舟一眼。
不遠處站在通玄真人身旁的齊鎮坤忽然開口道:“尊者,司徒大人不僅劍道驚人,而且……”
沒等他說完,李為舟就大聲道:“阿坤,沒想到你也要上靈界。往后,咱們兄弟還有的是機會好好來往,嗯?”
眼神看過去,冰渣子一樣。
齊鎮坤居然就此閉上了嘴,他身旁的通玄道人見狀,好郁悶的嘆息了聲……
齊鎮坤不可謂不出色,可是偏偏遇到了這么個另類克星。
祭臺上有個小娘子,眼睛大大的,估計看著李為舟是個人物,笑道:“這位公子,適才身法中有《七星步》的影子,對否?”
李為舟樂呵點頭道:“沒錯,姑娘好眼力。”
祭臺下諸人側目,這小子是真的勇,敢稱呼祭臺上的人為姑娘,還夸人眼力好……
那小姑娘倒也不介意,還咯咯一笑,道:“那公子和我七星宗很有緣分呢,可愿來我七星宗?我是七星宗真傳弟子,賀梅兒。”
李為舟眼睛一亮,道:“我家口有些多,六個,能一起去不?”
賀梅兒郁悶道:“沒有哪個宗門能一次出六枚極品靈晶,不可能的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