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慰完齊鎮坤,李為舟目光看向了遠處。
都是高人啊,一個個罡勁外放,遮風避雨的。
那么多白發蒼蒼的老鬼,也不知道隱藏了多少年,如今都出世了。
嘖嘖,也不怕被雷給劈了。
他遙遙給正中方向的大司正拱手一禮,大司正微微頷首,目光平靜無瀾。
大司正看著周身氣息渾然一體的李為舟,心中也是震驚莫名。
他是知道李為舟一家都保持在破七武宗境,不肯邁前一步的,換做他洞開了藏神宮,他也一樣如此選擇。
可是,武宗之境,真能到這個地步么?
周身無垢,無垢之體啊。
先天神通,竟強絕至斯……
他收回目光,眺望蒼穹。
此莫非是上天告之眾生,只需垂青一輕佻豎子,就勝過億萬豪杰畢生之功耶?
唉。
心中一聲輕嘆后,大司正反倒愈發堅定了,定要勝天的信念!
李為舟還不知他已經被大司正看透,依舊笑瞇瞇的與相熟之人招呼:“這不是文再興文大人么?文大人,敢問你身旁那位袁狗,莫非是你親子?不然這等不成器的廢物,你怎么到哪都帶在身邊?”
白頭翁文再興目光深沉的看著李為舟,他身旁的袁云年則破口大罵道:“放屁!好大的狗膽!李為舟,如今你已經不是護國公,司徒晴月也不是御刑司執銀司隸了,你以為還能狐假虎威?”
李為舟笑呵呵道:“袁狗……還有那位,尚雞毛,來來來,按照舊例,今天也算是解決恩怨的日子。來,你們兩個雜碎一起上,我和阿坤跟你們二對二,憑本事出手,認賭服輸,誰死誰自認學藝不精。文大人若也想摻和一手,也可以一起上。我胖哥阿坤心劍天下第一,不懼你們!”
尚雞毛,尚東海,御刑司執金司隸,當初和文再興、袁云年一起在青州城外十五里山神廟坐視魔教教主夏世杰逼殺他和司徒晴月,等夏世杰死后,反倒追索起二人來。
心懷叵測!
這二年尚東海一直躲在外面不敢回京,唯恐司徒晴月找他算賬。
沒想到,跑這來了。
對了,那日他們同行的另一人,正是齊鎮坤。
還真是緣分……
元劍山掌門天玄真人忽地喝道:“坤兒,既然護國公與人有舊怨,你稍后再與他敘舊吧。”
齊鎮坤面色一僵,就聽一旁李為舟笑瞇瞇道:“也好,坤兒,聽你師父的話,你先退下吧。這種爭斗,已經不是你能插手的了。”
齊鎮坤還未出手,一顆心已經被打擊的稀巴爛,距離初次見面,還不到四年啊,此人就已經妖孽到這個地步了嗎?
畜生,純純的畜生!
有心拔劍做過一場,可自家恩師的眼神他還是看得懂的,讓他穩一手……
也就是說,連他師父天玄真人,都覺得此子不大對勁。
念及此,齊鎮坤一言不發,轉身回到他師父身邊。
自從丟失了左臂后,他心中第一信念就成了保命。
李為舟沒有搭理元劍山,他做了個擴胸動作,目光看向袁云年、尚東海、文再興三人,道:“我從不主動與人結怨,但對欺負過我的人,卻也從不會忘記。
當日我誅殺魔教法主在前,爾等趁我乏力之際追索上門,欲謀害我與夫人性命。若非我提前有所準備,這會兒恐怕骨頭都快化了。
凡塵界有王法保護你們,我才一直忍著沒動手。
如今在靈圈,正好清算一番。
闖關時間還未到,你我死斗,為天下豪杰助個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