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妹一點也不羞,抱著哥哥的胳膊道:“誰叫你沒有一個好哥哥!”
幾個女人笑。
李為舟對妹妹道:“晚上和嫂子一起,跟嫂子父親吃個家宴。”
喜妹點點頭,又問馮碧梧她們道:“馮姐姐你們一起不?”
馮碧梧搖頭道:“又不相熟,何必尷尬。”
齊二娘也道:“咱們家就這點最好……不,是夫人這點最好,我們不用立規矩。”
周月娘笑道:“過日子嘛,怎么舒心怎么來。”主要是這兩個都不是作妖的人。
她問喜妹道:“這么急著跑過來,是有事?”
喜妹對周月娘道:“嫂子,東兒說這幾天看劉嫂都有些魂不守舍的,有時候一驚一乍,有的時候還偷偷抹淚,有一段日子了。東兒說你叮囑過她,留心家里不對勁的地方,她就叫我來告訴你。”
周月娘聞言眉頭一緊,看向李為舟。
李為舟道:“劉嫂負責采買廚房米面菜肉,她家里人安排在莊子上做事,孩子也在莊學里念書。無非就是這點事,二娘你去檢查一下廚房,看看有沒有東西。碧梧去找東兒,問問劉嫂的孩子在哪,你再去查查。都別露苗頭,我們看看,誰在背后。”
兩人臉色都有些難看,起身就走。
“別讓人看出端倪來。”
周月娘叮囑了句,目送兩人離開后,對李為舟道:“最好是虛驚一場,不然背后黑手就太下作了,這是要對喜妹下手。喜妹晚上還是搬到中路院來,這邊有院子。”
喜妹點了點頭,又道:“等捉住壞人,就可以回去了么?”
李為舟笑道:“可以。沒事,多半是蓮花幫的人,小事情,我來安排。”
弄些紅外警報器,只要露面就跑不了。
周月娘提醒道:“你不是說上清宮的蕭逸辰消失不見了么?此人必定對咱們恨之入骨。”
李為舟道:“司徒已經傳令御刑司,尋找他的下落。我也給四郎說了,這個人就交給他了。要是連斷了一臂,快成廢人的蕭逸辰都解決不了。他也別叫李長寧了,叫李長豬好了。
不過此事多半不是蕭逸辰所為,他要是這么下作,都對不起他這個名字。不提此事了,交給碧梧和二娘就好。月娘,你去叫岳丈大人,開家宴了。喜妹去洗手。”
“欸!”
……
周至先換了身衣服,看著飯桌上他見都沒見過,但香氣撲鼻的菜肴,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國公爺吃的飯菜,這么好的么?
還是以前,姑爺姑娘就這么吃香的喝辣的?
不,應該不會。
上一回一起吃飯的時候還不是這樣……
上一回一起吃飯,是什么時候來著?
成親的時候?
定親的時候……
算了,想這些做什么,江湖兒女,怪不得誰……
看著老丈人的臉色變幻,李為舟覺得這個岳父也真是有趣,厲害歸厲害,可真性情也是真性情,在家里喜怒都形于色,比他太外公強多了……
李為舟笑道:“岳丈大人總是客氣,月娘和我請了那么多回,你老總是借口和老弟兄們一起吃,不肯來家里吃家宴。往后還是要多團圓才是,月娘很想你的。”
周至先聞言抓了抓腦袋,想起來了,是叫了好多回,心里舒坦多了,就再次豪邁起來,擺手道:“你們過好你們自己的日子,我吃糠咽菜也高興。你這一屋子人,我一個老丈人跟著摻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