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二娘還很跳,摩拳擦掌的看了一圈后,有些失望道。
李為舟笑瞇瞇道:“竹葉青又不是海蛇,你還想跳海里咬人呀?”
周月娘則關心道:“夫君,你太外公呢?”
李為舟笑道:“送他去和我外公團圓了。”
周月娘:“……”
司徒晴月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李為舟聳聳肩道:“魔尸之禍也解決了,老頭子練魔功練的六親不認,想用我做人體大藥,讓他長生不死。我外祖父當年也是為了逃避他,才跑的那么遠的。”
司徒晴月道:“解決徹底了?”
李為舟點頭道:“干干凈凈。現在就剩一個天南王府了……”
司徒晴月笑道:“天南王府就留給朝廷來解決吧,已非江湖事。而且,他們的武圣、武宗也被殺了個七七八八,藏了那么多年的水軍,也是一朝覆滅。我們可以功成身退了,這一次,多虧了你。”
李為舟樂呵笑道:“小意思。”然后環顧一圈說道:“走,既然大事辦完了,咱們找個沙灘美麗的小島,好好玩兒兩天。找到地兒你們在那里等著,我去把喜妹接過來,她打小還沒見過大海呢。”
“好!”
……
神京城外,李家莊子。
李為舟從枯井內出來,拍打了下衣裳上的灰塵。
抬頭望望天,掐指一算,耗去了四百零三萬升豬血。
大幾百萬的“機票錢”,不過相比于今日之收益,九牛一毛。
果然殺人放火金腰帶,是門好生意吶。
官道上急匆匆的騎兵一隊一隊的南下,估計是開始有所反應了。
李為舟卻不再操心這些,他做的事,已經對得起護國公的威名了。
步履看似悠閑,實則極快入了城,轉眼到了西城護國公府。
……
“三郎?!”
內院郭氏正在和幾個婆子說著家務事,看到突然出現的李為舟,又驚又喜道:“你怎么這會兒回來了?”
李為舟笑瞇瞇道:“來接喜妹。二嫂,大伯、大伯娘在家么?”
郭氏拉著他往里去,道:“你大伯去當差了,如今去刑部天牢公干。大哥和你二哥也不在家,喜妹倒是在家,跟常保家的閨女在玩哩。這幾天也是日也盼夜也盼她哥哥來接她,心早飛的沒影兒了!”
還不忘叮囑一個婆子去叫喜妹。
李為舟進了西路院上房,看到曹氏正帶著長媳羅氏和幾個婆子在商量著做夏衣,見郭氏帶他進來,也是大為驚喜道:“三郎回來了!”
李為舟見禮罷就著羅氏讓開的椅子坐下,笑著點頭應道:“事情辦完了,就急急跑來接喜妹。帶她玩兒一圈,就回青州城。”
曹氏聞言一下就舍不得了,急忙道:“怎這樣急?不行不行,總要再住兩天,見過你大伯了再走。”
李為舟笑道:“還要趕路,我一會兒帶喜妹去見大伯,跟他道個別。再說,今年過年還來。大伯娘,你老保重好身體。明年不回青州城,我估摸著后年也要回。那里如今是咱們李家的封地,你老回去后就是老封君,再看不慣賣豆皮包子的孫寡婦,就帶人去砸了她的鋪子!”
別說郭氏,連羅氏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曹氏的離別傷感也被沖散了,有些掛不住臉的嗔怪道:“你這孩子,又亂說話。我砸人寡婦的鋪子做什么,人家也不容易。”
李為舟樂的不行,這女人別管多大年紀,口是心非都是本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