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至距離海岸二百余里處,司徒晴月、周月娘兩人一人拿著一個軍用望遠鏡四下里搜尋著目標。
不過李為舟懷疑她們倆純粹是喜歡上了當千里眼的感覺,四處看新鮮。
馮碧梧和齊二娘則專心練習兩挺加特林的操作,尤其是馮碧梧,格外用心。
將敵人爆射撕碎的感覺,她非常喜歡。
齊二娘則問李為舟道:“能不能給子彈上抹些毒藥?”她也想多出點力。
李為舟一邊操持著新弄來的機關炮,一邊道:“這恐怕不行,子彈射出時你也看到了,在噴火,會把你那些毒給烤失靈的。”
齊二娘撇撇嘴,有些失望,她堂堂江湖竹葉青,居然無用武之地……
拾掇的差不多了后,李為舟又招出之前那艘游艇,以及兩只對講機。
他對四女道:“你們把這艘艦艇開走,往南再走二十里,和我成犄角。我要在周圍布上威力巨大的水雷,你們可千萬別過來。就在遠處,給我偵查傳信。就算不敵,我也有十足的把握跑走。”
司徒晴月點點頭,對其他三人道:“聽他的。”
周月娘抿了抿嘴,點頭道:“好。”
兩人這一開口,齊二娘本想說她要留下來的話,就不好開口了。
李為舟抱著幾百斤的機炮翻身跳上游艇后,笑道:“不用擔心,他們不來則已,真追來了,肯定夠他們喝一壺的。在陸地上,我肯定不會一個人逞強。可在大海上,就算大司正來了我都要送他一記脆的!”
四女聞言笑了起來,目光盯著他看了片刻后,不再啰嗦,周月娘開船走人。
等在海面上看不見了,李為舟放好機炮,跳入海中開始人工布雷。
水雷是個好東西啊,兩伊大戰時,一枚價值一千五百美元的老式水雷,就將阿美的新型導彈護衛艦“羅伯茨號”炸開了一個大洞,造成一億美元的損失。
從此水雷就多了一個稱號,叫“窮國的原子彈”。
沒有這等神兵利器,李為舟也不敢口出狂言……
距離游艇三里外,三面環繞,布下了五十顆壓力感應引信的水雷,捕捉超過五十噸以上的海船。
另在一里內,布置了二百枚小型水雷,觸發力量僅為十八到二十六公斤,主要用于對付小型艦船和人類。
一切準備妥當后,天色已經大亮,李為舟回到游艇上,根本不用將機炮固定在船上,抱著就朝三面方向開炮。
“bang!”
“bang!bang!”
每隔十分鐘,點射幾發,然后拿出望遠鏡觀察。
大概半個小時后,他嘴角輕輕一揚,拿起對講機道:“來了,注意安全。”
司徒晴月的聲音傳了過來:“知道了。”
海面上,從三面圍過來二十數艘艦船,大船有三艘,居中那艘最為惹眼,是艘改良過的福船,尖底闊首,船身三層樓閣巍峨聳立,黑褐色船板上釘著亮閃閃的銅釘,船帆上隱約可見猙獰的圣火紋。
西側是艘樓船,雖不及福船壯碩,卻也層樓疊出,船舷裹著加厚的鐵皮,桅桿上也懸著繡了光明圣火的黑旗。
嘖,總感覺是故意宣彰這是魔教的大船一般。
這些人果然打著佯裝成魔教的心思,不過到底勾結沒勾結,暫時也不好說。
畢竟這里的確更靠近魔教總壇一些……
東側那艘則是一艘戰船,船身修長,三根桅桿高聳入云,帆布張開如巨鳥展翅,甲板兩側架著四門八牛大弩,長矛般的弩箭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李為舟專門了解過,八牛弩的射程就是三里地,這也是他將水雷布置到三里線的原因。
其余皆是小船,約莫二十二三艘,多是兩頭尖翹的沙船與鳥船。沙船吃水淺,速度快,船頭擺著砍刀與魚叉,艙里隱約能看見弓手的身影。
鳥船更小巧,僅容三四人,船身涂著醒目的紅漆,劃槳手赤著臂膀,正奮力將船往中心靠攏,船尾綁著浸了油的火折子,顯然是準備近身搏殺時用的火攻船。
三艘大船如巨獸般壓陣,小船則像群嗜血的鯊魚,在周圍游弋,將這片海面密密實實地圍了起來。
好有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