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晴月點頭道:“大司正是這般同元劍山說的。他的話,元劍山聽得進去,也不敢不聽。李郎,大司正不同其他,是真正的深不可測。自古能強開天門者寥寥無幾,而大司正是公認的五百年來最有希望的那一個。大司正,就是天下至強者。”
李為舟側眸道:“小月兒,你幾個意思,怕我去挑釁大司正?我又不是傻子,好端端的我去招他干嗎?他和靈界下來的小黑貓打都能占上風!不過,他真要是不講道理想逼我低頭,那我也只能送他一份仙緣。”
單從修練角度來說,他有時候甚至覺得,世間真正的天才,其實是不怕掛逼的……
但,從生死的角度來說,也就那么回事。
司徒晴月看著李為舟笑道:“好了,我就是給你提個醒,怕你吃虧。果真和人對上,還不是我們一起去面對?給你說這些,是讓你心里有數。李郎,我要用一下雷池。殺上清宮那個老怪物,已經耗盡了雷霆之力。”
李為舟眉眼一下活泛起來,道:“我幫你充電?”
司徒晴月怎肯同意,笑道:“月娘還在上面,不像話。”
李為舟講道理:“練功嘛……”
司徒晴月可沒齊二娘、馮碧梧那么慣著他,橫他一眼,李為舟哼哼了聲,招來發電機,給司徒晴月接上了電極。
不過到底捧著臉啃了好一陣,直到嘴角發麻,被小小電擊一下后才起身,驚嘆道:“月兒,你都將雷電之力掌握到這等地步了?”
如此細微化操作,李為舟肯定是辦不到的。他用老二過電時,都是滋啦一串電流過去,還因為想要對周月娘她們用用電,被司徒晴月教訓過……
司徒晴月看著李為舟笑道:“你福緣太厚,機緣也過多,但并非都是好事,難免不珍惜。李郎,還是要選一門主修功法精心修行才是,不可浪費了大好機緣。”
李為舟現在是一身福緣,可練功卻是東一錘子西一棒子,完全不成體系,連套完整的劍法都不會,司徒晴月有些擔憂。
事實上,在青史上留下濃墨色彩的,很多都不是天賦最好、機緣最好之人,而是最有毅力,最刻苦的人。
而曾經無數閃耀一時的天才,卻因為太過倚仗天賦和機緣,最后反而泯然于眾,或者早早凋零。
司徒晴月不想李為舟走上這樣的路。
李為舟點頭道:“我明白,張婉懿的父親將他的絕學《萬佛轉輪拳》贈予我了,雷音寺玄苦大和尚也答應了,回頭我去豫州西行山一趟,他們讓我進歸元經閣,觀覽《金剛不壞神功》。兩者結合,應該能夠相得益彰。娘子,你應該不會介意為夫剃個光頭吧?”
就看這方天地對石鏡的態度,他就不敢讓小劍和它所帶的功法輕易現身,要找個好的遮掩功法。
他打算用《金剛不壞神功》,以及以后去靈界后找到的煉體功法好好遮掩一番,再將那門《不滅劍體》練成。
那門功法實在太霸道,沒有遮掩,李為舟不敢讓它現世。
司徒晴月點了點頭,又問道:“你不喜歡練劍?”
李為舟想了想,回道:“我劍道天賦驚天,凡塵界所不能容。待飛升靈界后,再試試。”
司徒晴月簡直無言以對。
不過,未等她開口,李為舟忽地與她面對面,額頭貼緊額頭,而后藏神宮內,小劍虛影忽地緩緩懸轉起來!
劍影浮空閃動,劍意之玄奧,讓李為舟恍若變成了一位絕世劍仙,整個人都氤氳在這股絕世劍意中。
“……”
司徒晴月怔怔的坐在那,全身心的感知李為舟傳遞到她身上的劍意,過了好一陣后,她才忽地眸光大盛,坐直身體道:“李郎,我于劍道大有所悟,你且先上去。”末了還橫他一眼埋怨了句:“早不告訴我。”難得小兒女姿態。
若是早拿出些時日讓她這般參悟,即便元劍山下來幾個劍圣高手,她也有自信護他周全。
李為舟:“……”
天才的世界他確實不懂,但沒關系,他可以欺負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