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低頭細看,船板竟似有微弱的震動從腳底傳來,只覺這動靜來得蹊蹺又安穩。
但,都已經洞開玄關一竅的她們,確實又看不到靈機的異動。
再抬頭,就見李為舟將手放在一根銀亮的長桿上,桿身可前后推動,頂端嵌著塊透明琉璃,李為舟笑道:“掌舵就靠它了。”
說著,他手腕微傾,將長桿緩緩向前推去,船身忽然平穩地動了,不是被水流推搡的搖晃,而是像被無形的手托著向前滑行!
“往左推是靠岸,往右是離岸,往前便是直行,不必看風向,也不用喊號子,它自會順著心意行走。”
四女目不轉睛的看著李為舟操作著,竟如此簡單。
行駛了一陣,諸人扶著駕駛臺邊緣,透過前方巨大的玻璃舷窗望去,只見黑暗中兩岸的草木正緩緩后退,回頭望去,江水被船尾劈開一道雪白的水痕,而這龐然大物竟悄無聲息,連顛簸都極輕微。
馮碧梧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那根推桿,只覺冰涼堅硬,再看那些跳動的儀表,忽然明白過來:這哪里是船,分明是就是浮槎的神通!
因是順流而下,李為舟將游艇開到最大速度,時速突破三十二節,達六十公里每小時。
騎上等寶馬短時沖刺時,也就是這個速度罷了。
李為舟培訓時學過開船,所以開這等游艇輕而易舉,還對司徒晴月笑道:“順江而下,直入大海。再沿海而行,最多后天傍晚就能到麟州。司徒大人,從海面抄后路殺上去,能打那邊一個措手不及吧?”
司徒晴月橫眼看著他,笑的颯然灑脫。
她今日未綰青絲,滿頭長發隨獵獵江風起舞。
一對遠山含黛眉下,眸眼漆黑有靜氣,肌膚白的欺霜賽雪,似月光凝成的琉璃。
別說李大官人,就連齊二娘在一旁都看呆了……
直到司徒晴月轉臉看了過來,她才一個激靈回過神來,訥訥賠笑道:“大人真若仙宮神女一般……”
司徒晴月凝望了她稍許,對一旁淺笑的周月娘道:“怪道他念念不忘。”
周月娘看了眼齊二娘笑道:“二娘姐姐心底善良如水晶,一個人在外面跌跌撞撞了這么些年,遇到夫君,便是福報。”
司徒晴月點點頭,對周月娘道:“你盯著點船,我找他進去說些事。”
周月娘點頭,問李為舟道:“只要看著前行就好,是么?”
李為舟笑道:“對,比趕馬車還簡單。”
又招呼馮碧梧、齊二娘道:“坐啊,開酒喝酒,多有趣。”
馮碧梧道:“江邊還是有行船的,讓人瞧了去怎么辦?”
李為舟哈哈笑道:“那算他們的福運,不僅見到了仙緣,還看到了月宮仙子。”
齊二娘哈哈大笑,馮碧梧都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
抬頭看看天上月,是如此的皎皎動人。
……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