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建木幼芽將他意識范圍內的草木吸取大半生機,只需要三秒鐘。
不過他還是有意識的控制,不會置森林樹木于死地,只要一場雨水,用不了太久就能恢復生機。
因為可以循環反復的利用……
一股股清涼的感覺從四面八方涌入身體,但也只是借個路,就進了藏神宮木系印記內的建木樹根中。
無窮無盡的清涼感,讓原本有些發黃的嫩芽,漸漸多了絲絲綠意。
一萬公頃、十萬公頃、百萬公頃……
一百萬公頃,六分二十二秒。
兩百萬公頃,十二分四十四秒。
五百萬公頃,半個小時出頭……
李為舟收手,去了下一處,九州島,鹿兒島縣。
這里有諸多古老的森林,巨大的杉樹,甚至有年歲超過六千年的繩文杉,被倭人以神木來祭拜。
倭人不配拜神木,還是拜鬼木吧。
十五分鐘后,又去了高知縣。
之后,又去了本州島。
其實損失并不算致命,以倭國的國力,只要多施些肥力,三五年也就恢復了生機……然后再來。
一次把所有的森林吸干就不大好了,整個生態都要崩潰,不能循環利用且不說,倭人也容易狗急跳墻。
像這種可持續的打法,剛好踩在這些王八蛋將破不破的點上,斗而不破,剛剛好。
而之所以不敢在大乾那邊這樣搞,是因為地球這邊頂多引起衛星的關注,而在那邊,很可能招來紫霄神雷轟頂……
畢竟當初石鏡的露面,著實引起不小的天象動靜,謹慎些沒錯。
下午五點,李為舟用了些小手段在大阪機場登上直飛阿拉斯加州的航班時,木系印記里的破木根上的小嫩芽,已經長高了二寸,代價是足足六十億棵樹木的大半生機。
他已經有預感,這棵神木,將來恐怕要給他帶來莫大的驚喜……
這個時候,倭國遙感衛星通過光學遙感,監測植被葉綠素反射的歸一化植被指數(ndvi)快速捕捉到了大面積植被變色的信號,并發出了警報。
不過圖像顯示并非是發生了山火,所以緊急性并非最高,按流程,要等到七天后衛星下次過境再次捕捉到異常時,才算真正確認。
當然,倭國環境省林野廳還是派出了無人機調查組,前去查看。
他們更愿意相信是衛星拍攝出了差錯,不然……
就太可怕了。
……
“大伯,你們這是……怎么又出動祖宗牌位了?”
翌日清晨,李為舟正帶著喜妹、周月娘、馮碧梧往園子里去逛,剛進門,就看到李德隆、李長安爺倆抱著好大一摞祖宗靈牌往外走。
見撞了個正著,李德隆還埋怨李長安磨嘰,李長安臉上被蚊蟲叮了仨包了,一臉幽怨的看著李為舟道:“爹請出祖宗牌位來,要把上官家不干凈的東西都給趕出去。三郎,爹拉著我忙了一宿,瞧我這一身的血包!”
李德隆惱火:“讓你做點事,勞煩著你了?!”
李長安無奈笑道:“沒沒沒,該該該!”然后對驚訝的周月娘、馮碧梧笑道:“今晚把祖宗牌位往你們中路院上房各院也擺擺,往后你們就安安心心的住。放心,看看三郎、四郎這運道,就知道咱家祖宗的運勢肯定霸道!可惜,青煙都落到兩個小的身上了。還有喜妹,喜妹最有福!”
喜妹嘻嘻直樂,道:“二哥快回去歇著吧,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大伯,你也要好好歇息喲。”
李德隆高興的什么似的,一迭聲答應后,踹了李長安一腳,道:“快走快走,回去睡覺,就你話多。”
李為舟一行目送,周月娘感慨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馮碧梧笑了笑,道:“列祖列宗恐怕不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