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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玄苦大和尚急著見你,我猜是和一則消息有關。”
出了平康坊,張婉懿小聲對李為舟說道。
李為舟道:“甚么消息?那天宮變,你爹確實也邀請我三日后去府上拜會,我本打算稍會兒就去的。”
張婉懿好懸才忍住小翻個白眼,她才不信“稍會兒”能出來……對李為舟道:“我爹今天專門在家等著的……三哥,司徒大人在洛州又斬了一尊破九武神,還是百年前開天失敗的絕世強者,上清宮最后的底蘊,比元劍山上一代掌門衛鉛山還高一輩。司徒大人,再度威震江湖。我猜,雷音寺估計是怕了。”
嚯!
李為舟震驚,雷系神通竟有此等威能?
他心里有數了,回頭他也試試……
不過司徒晴月汲取了月余的電力,相當于積聚了一次高強度閃電的電量。
以其“清月斬”釋出,猝不及防下,斬殺一尊武神不是不可能的事。
而他么……
也不能給子彈賦能,或許用拳頭試試也不錯。
老岳父送的《天煞明王拳》他耍過幾回,感覺還行。
最重要的是,他和司徒晴月不同,司徒晴月只有一擊之力。
而他,可以在對敵之余,回到地球那邊用高壓電充電……
理論上,有無數次雷霆一擊的機會。
不過李為舟也有些擔憂起司徒晴月來,畢竟對當下的司徒晴月而言,負荷一次這種強度的攻擊絕非易事。
事后不僅要再次重新蓄能,身體也要修養好一陣子才能再次擔負得起這種強度的釋放。
希望她早日歸來……
……
“晚輩見過大將軍!”
偌大一座將軍府,陳設如同一座軍營,只是不見兵器鎧甲,張破奴大馬金刀的坐在上座,李為舟看在張婉懿的面上,執晚輩禮相見。
畢竟,自家小老弟要將人家寶貝閨女娶回家。
正堂客位上還坐著一位大和尚,面色古銅,方口闊鼻,花和尚魯智深一樣。
張破奴比較親近,只是他仿佛不會笑,臉如巖石一般,語氣倒還好,沒甚壓迫感的說道:“青州伯當日力挽天傾,匡扶社稷于危難間,事后不慕功名富貴,飄然離去,此等胸懷,令人欽佩。坐。”
李為舟落座后笑道:“大將軍過譽了,若非篤定三年后飛升靈界,要那些賞賜沒甚大用,我肯定不會那么大方。連佛門道宗都廣開財源,看家功法都敢賣出去,我一介凡夫俗子,又有甚么資格淡泊名利?”
張婉懿微微垂下眼簾,但嘴角還是沒有壓住……
張破奴眼睛微瞇,看向上座大和尚。
大和尚念了聲佛號:“阿彌陀佛!”
隨后起身對李為舟道:“青州伯,言重了。佛門清靜地,豈敢為了黃白之物,販賣功法?”
李為舟淡淡道:“是么?那魔教教主夏世杰是從何處學來的《金剛不壞神功》?當日若非司徒大人神勇無雙,又借天雷之力重創此魔,那今日大和尚看到的,怕就是在下和司徒大人的遺骸了。”
玄苦大和尚再度念了聲佛號,道:“青州伯,出家人不打誑語。魔教教主習得《金剛不壞神功》之事,實在駭人聽聞。此事雷音寺必會嚴查,給青州伯和司徒大人一個交代。”
李為舟呵了聲,目光逼視大和尚,道:“怎么查,給甚么交代?夏世杰那個老狗都已經被我和司徒大人打殺了,雷音寺能給出什么交代?道歉么?改日大和尚死在天雷子下,雷音寺找上門來,我也給他們道個歉,可否?”
言辭之鋒利,已經不是如刀了,而是近乎直接撕破臉皮。
玄苦大和尚凝視著李為舟,似乎想不明白,區區豎子何以強勢至斯,猖獗至此。
在元劍山丁口稀少的情況下,雷音寺實際上就是天下八宗之首。
雷音寺,也當得起這個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