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低境界者,是無法直接吸納一道高強度雷電的全部雷電之力的。
靈界尚且需要高境界才可以,更何況凡人?
但修行,是可以作弊的……
可以以科技之力彌補。
也就造成了今日之勢。
聽她這般說,衛老登時面色大變,總算明白當日大司正為何攔他,給元劍山這般大的難看,他驚怒道:“那個畜生,他竟敢做出這等事來?!這位大人,老夫愿以項上人頭擔保,元劍山絕無人敢做出這等不智悖逆之事,回去便問罪此孽障!必給大人一個交代!”
怪不得那個孽畜聽聞天玄要斃殺了他時,會那么心虛,原來如此。,
司徒晴月冷冷看他一眼后,再瞥向整個人早已灰敗下去的孫衍虛問道:“蕭逸辰何在?”
孫衍虛搖頭道:“此人已廢,后不知所蹤,還請司徒大人明鑒。”
司徒晴月瞇了瞇眼,警告道:“上清宮再出一次事故,除宗。”
說罷,身形消失無蹤。
衛老在一旁看的愈發驚疑:連武圣都未踏入,周身一絲靈機都未動用,竟已有如此霸道之威?
這世道……
何時變得如此陌生?
若是他來接那一劍,也不知能否接住……
他自是不知,司徒晴月至少再蓄能一個月,才能再斬出方才那樣一擊。
而斬出一劍后,她此刻也僅剩絲絲自保之力。
再者,黑發老鬼多少也是死在了大意之上……
不過無論如何,御刑司司徒晴月之威名,必將再次大盛于天下。
……
京城。
畢竟是國喪期間,雖然已經有永平天子的遺詔公布天下,不要求民間禁婚喪嫁娶飲酒等,體現“禮不下庶人”之道,避免過度影響民生。
但京城百姓,還是多自發的“成服三日”,禁絕飲樂。
李為舟也樂得輕松自在,有大司正的那句“方外之人”,他連進宮哭靈的戲碼都不用去演。
當然,李家還是派了李長平當代表,日日進宮哭一場。
沒人會笑他諂媚幸進,無數官員想要結交他,只因昨日在紫宸殿那番話,不僅震撼了無數讀書人的心,更深深刻入了稚童天子的心里。
有這份功勞在,可保三代圣眷不衰。
再加上那番讀書人的風骨之言,李長平不管在天家還是在讀書人中,都當得起“新貴”二字。
李為舟樂見其成,他每日行走在大街小巷,按著李長安提供的單子,去珠寶市街上那二十六家爐房、金銀門市一家一家的掃貨。
當然,每進一家,都會隱秘相談,暫時未引起太大的動靜。
那么大的生意,商家也不是傻子。
李為舟估計是他們這輩子遇到過,最豪奢的買家。
尤其是各家的鎮店之寶,動輒用三年五年甚至更長時間制作出的頭面、簪子、鐲子、戒指、明盛燈和各類金飾物件兒,一個沒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