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李德隆眉頭緊皺,不解道:“藏神宮是什么?你要飛哪去,飛天上去當神仙么?”
這莫名之事來的太突然,才剛剛團圓……
李為舟笑道:“差不多這個意思。到時候要是能全家上去最好,實在沒法子,我就帶上喜妹。月娘她們都是武宗,容易帶些。你們上不去的話,就在這邊享受世代榮華吧。過幾年我們在靈界修成仙王道祖,再來接你們。”
李家所有人都麻了,好端端的榮華富貴功名爵位風,怎么一下子就變成了得道成仙了?
另一邊周月娘小聲給齊二娘說了句話,邀她去了客房,馮碧梧在那邊。
齊二娘在這里也的確不自在,就隨周月娘同往了,心里也愈發感念李為舟娶了位賢妻。
而李為舟則和李家眾人進了堂屋。
看著愈發俊逸清絕的侄兒,李德隆有些說不出話來。
李長安還能穩的住,心神沒那么激蕩,他打量著李為舟笑道:“三郎,藏神宮是什么?”
李為舟想了想道:“也是一處竅穴,但千古以來,少有人能找到。我是運氣好,無意中撞破了。洞開藏神宮,意味著將來上了靈界修行仙道后,會有大作為。不過這種事,可遇而不可求。億萬丁口里,也未必有一人。”
李長安羨慕道:“那你還真是走運……”
李長平這個讀書人,這時終于想起一事來,看著李為舟道:“三郎,二叔幾時教得你那些話,怎么沒告訴過我?”
眼睛炙熱!
這就是揚名立萬的本錢吶!
李為舟看著李長平樂:“如果你在碼頭上第一句話問的就是這個,大哥至少有進士品格。或者回家第一時間問,也有舉人之才。拖到這會兒才終于想起來,你還是放棄讀書這一門道,另求他路吧。”
李長平:“……”
兄弟,你是會扎心的,扎心都扎黑了。
李長安在一旁哈哈大笑,對李為舟道:“原本大哥還想在京城找個書院繼續讀書,被爹給勸住了,還是找個刀筆吏的差事,養家糊口吧。”
“大伯還是明眼人吶!大哥,讀書緣分和仙緣差不多,都靠命,強求不得的。”
李為舟嘿嘿直樂道,不過等感覺到曹氏的殺氣后,兩人就停了下來,李為舟干咳了聲對生無可戀的李長平道:“偶爾所言,零星記得。”
李德隆談正事:“開路這樣的大事,咱們一家能辦成?所耗錢糧,恐怕是天大的數目,能行么?”
李為舟點頭道:“已經安排妥當了。”
李德隆沉聲道:“那我們也回去!別的幫不上忙,回去幫你伐木鑿石也行。一家人,沒有苦叫你一人吃了,我們在京城享福受用上三年,回去坐享其成的道理。”
李為舟擺手道:“就算想回去,最快也得到明年了,今年我外面還有些舊賬未了。等解決了后,再把老宅原模原樣的修起來再說。而且,我也不會親自動手操持,我得四處賺銀子。就這樣定了,其實無論在哪里,只要一家人心意在一起,都好好生活,都生活的好,那咱們這家子就是好的。我猜想,我爹娘必然也在某一處,也生活的幸福,所以我也沒再多想。”
說罷,他看向喜妹,問道:“你婉懿姐姐騎馬送你回來,看到朱雀大街感覺怎么樣?”
喜妹什么時候都笑的好甜美,點頭道:“人好多,比青州城多多了,比濟州府的人也多許多。朱雀街那么寬,還有好多西胡番人,還有昆侖奴。”
李為舟笑著問李德隆道:“大伯、大伯娘可還習慣?”
李德隆覺得不好說,道:“繁華自是繁華百倍,可天氣不如咱青州。”
郭氏哈哈笑道:“爹,人家一聽咱們從北地青州府來的,都說是苦寒之地來的窮咔咔,人看起來也粗黑些。你還瞧不上京城的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