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面色鄙夷的瞥了李為舟一眼,不過眼神還是凝了凝:好俊俏的少年郎……
李為舟正色道:“陛下,在下想要打通大元山,貫通北地青州城到蜀州的棧道山路。”
殿內又是一陣沉寂,太子趙昭硯不理解道:“李卿,你要做這個……是為了什么?”
李為舟自然不能說是為了提高家族名望聲譽,畢竟飛升時多半帶不走大伯一家,大伯一家也未必愿意上去,所以他打算為老頭做些事,給李家立一座道德天尊的豐碑。
也不好說是為了大元山里的猛獸和靈獸的血肉,只能將之前在元劍山下對大司正說過的話又重復了遍,最后說道:“家父曾教誡于我: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雖然三載之后,我將飛升靈界,也當不忘蒼生之德。”
大司正在一旁笑了笑,神情慨然道:“或許,這就是你能洞開藏神宮之根源。”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吶。
這位年輕人,若是愿意讀書入仕,怕又是一位驚世大儒。
大司正對沉默的永平天子道:“他如是說,也正如是做。還親自跑去靈圈,狩獵靈獸,因擔憂靈獸作亂,后被貓尊者追殺。”
既然大司正都這么說了,那自然就是真的了。
永平天子面色無比復雜的看著李為舟,緩緩點頭道:“好,你可為之。是需要錢糧,還是需要征發徭役?”
李為舟搖頭道:“都不需要,在下有幾分經營之術,能賺一些銀子。而且大元山地勢險要,一下涌進去那么多人,也施展不開。所以無需銀錢和征發徭役。”
永平天子好奇道:“那你需要什么?”
李為舟道:“在下希望,棧道打通之后,能真正做到惠及百姓,而不會被權貴所霸占,南北堵起,謀取暴利。”
永平天子聞言再度陷入沉默,好久之后,才忽地笑了笑,緩緩道:“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朕知道了,朕當年,其實也有此志啊,只是未曾說出口……朕被這龍椅,給困住了。
李為舟,朕羨慕你,也賞識你。你所求之事,朕準了。朕封你為青州伯,主持開山建立棧道之事。三年后,若此棧道建成,朕準你李家世襲罔替此爵位,世代替朕看好那棧道,與國同休。
大司正,你看呢?”
大司正點點頭,道:“可。八王八宗,不得干涉棧道。”
李為舟躬身大禮拜謝,后見太子溫言道:“李卿,本宮也要謝你呢。”
李為舟搶先道:“在下此次進京,本就是想向太子討封賞的。”
眾人驚訝,太子則笑道:“父皇金口玉言,封你為青州伯,本宮也不會小氣。不知李卿想要什么賞賜?”
李為舟道:“我曾沉淪于黑暗之中,險與胞妹凍餓而死。幸皇天后土佑之,最后關頭及時醒悟過來,而后外出求活。是殿下麾下屬官齊清綰給了我一份吃飯的差事,才有了我之今日。后又得殿下屬官馮碧梧相救,方在上清宮強人手下活命。此二人于我有大恩。一飯之恩,也當涌泉相報。故而想請殿下開恩,放歸二人,在下想帶她們回家。”
……
出了皇城后,不知幾時下起了微微細雨。
李為舟翻手就是一把青色油紙傘,遮在司徒晴月頭上。
司徒晴月目光好溫柔的看著身邊的小男人,說道:“你是大丈夫。”
李為舟笑了笑,道:“你什么時候能忙完?我要跟你回家看望老岳父去。瞧咱爹今天這氣度,嘖,絕了!”
喜妹在一旁捂嘴笑。
雖然皇城只在戲文里出現過,但只要哥哥在,她壓根不帶怕的。
司徒晴月橫他一眼,很難想象,一個人會有兩幅這么截然不同的面孔,但表現出來,都是那么的自然舒適。
頓了頓,她淺笑一下,道:“過幾日,我去尋你。”
李為舟溫聲應下:“好,我等你。早點回來,我把那物什也帶來了,我們一起用。”
那物什自然就是發電機。
他對雷電神通粗淺的理解,就是將那神通印記看成一個超級電容,或者電磁儲能,而后可以不斷的吸納電流存儲起來。
等用的時候,瞬間釋放出去。
當然,肯定沒這么簡單。
因為神通天成,修煉到后期可以自生雷電,并且還將雷電分為不同品類,譬如司徒晴月的庚金神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