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仨老婆就負責在直升機內開機關炮,去平了上清宮拉倒!
算了,萬一逼出倆老怪物出來,搞暗殺就得不償失了。
雖然他最后肯定能干掉那些貨色,可是自己身邊這幾個,被刺殺哪一個都不能接受。
還是好好過日子,慢慢壯大吧。
本想再放一手disco,活躍一下氣氛。
不過考慮到幾人的承受能力,還是算了。
日子還長,以后慢慢玩兒。
看著歡聲笑語的幾人,李為舟笑的更暢快。
其實癲與不癲的,并不重要。
人生本身是沒有意義的,人生的意義,是由人們自己來定義。
李為舟為自己定義的人生意義,就是保持自我的活著,開心的活著,和彼此喜歡的人,一起活完這一生。
所以,還有什么比此時此刻這樣有趣的時候,更有意義呢?
他時不時的看一眼周月娘,又從后視鏡里,與司徒晴月和馮碧梧對視一眼,臉上燦爛的笑容,是那樣的滿足。
似乎被他的笑容所感動,漸漸的,連喜妹也安靜下來了,四個女性靜靜的坐在車里,沉浸在這舒心溫暖且愉快的氛圍中。
好一陣后,李為舟才建議道:“都睡一會兒吧,要開一宿,沿途不停,天亮前到濟州府,把車收起來,我們好好玩兒一天,嘗嘗濟州府的燒雞和驢肉,再過德水河,晚上繼續上路,開一宿,后天一早在青靈渡口登船,下午就到京城了。”
周月娘笑道:“你這是計劃了好久了吧?”
李為舟道:“那當然,這既是咱們成親后出去游玩的計劃,也是送司徒姐姐回京的路線,還是給馮姐姐回去辦脫身的最快道路。當然,也是和妹妹去探望大伯的必經之路。一切都在我心中!”
啥叫滴水不漏?啥叫滴水不漏!
一車人都笑了起來。
李為舟又勸道:“睡一會兒,時間很快。”
周月娘都不肯聽他的,摸著座椅道:“這會兒哪睡得著啊……當年我和爹爹走鏢時,要有這等仙家寶車,那該多好啊。”
眾人又樂。
司徒晴月舒適的靠在椅背上,從后視鏡里看李為舟,道:“天亮前收起來是對的,盡管普天之下的江湖客已經不能難為你了,魔教已經凋零,即便是八王八宗,只要不想除名,也要安分些。可,還有天家不是?對大司正,天家還是有影響力的。低調一些沒壞處,不止這架車的事。”
李為舟道:“我不招災不惹禍的,你還擔心我在京城里撒野?”
司徒晴月笑了笑道:“不好說。主要是齊王府的地位……終究有些玄妙。當今天子對那位老王敬是有的,感激也是有的,但畏懼和忌憚更是有的。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畏懼和忌憚。”
李為舟無所謂道:“雞蛋也好,鴨蛋也罷,和我關系不大。老四有能耐娶,就有能耐應對。真到了禍及家族的時候,我再過來收拾殘局,但當替人操心的婆子就不必了。再說,我們在京城停留的時間也不會久,等你忙完就走。先下江南,去看看杏花煙雨。再去東海之畔,看看碧波壯闊。要是還沒玩兒夠,再去天南逛一圈……
你們說,咱這日子過的怎樣?他們圈在九重深宮里,就是享受榮華富貴了?一輩子出不了二畝地,能跟咱們比?
好吃的好玩兒的好看的,咱們盡情體會。不然等將來去了靈界,人家問咱們,你們凡塵界有什么有趣好玩兒的?咱們怎么說,就青州城的小曲兒好聽?”
“哈哈哈!”
是啊,這才是瀟灑人間。
至于家里,家里不用擔心,有岳丈大人在干活,打野鋪路呢。
漸漸的,大家又都不說話了。
在明亮的車燈下,透過……錚亮的車窗,她們靜靜的看著外面點點雪花飄落。
這種感覺,微醺。
和馬車相比,這車簡直舒服一萬倍。
盡管路況不好,難免搖晃,可是跟馬車比起來,一點也不覺得顛簸,還快那么多。
路上自然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可偶爾有幾個鏢隊,或者趕夜路的路人,看到這么一只怪獸過去,除了瞠目結舌,成為以后的喝酒積累點談資外,又能做什么?
李為舟驅車行駛在這方天地間,心情愈發愉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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