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所求,這次真的快了!!
……
李為舟樂呵呵的回了青州城,沒提議請司徒晴月一起回家過年啥的。
沒必要。
對率性颯爽之人而言,這些關心并不會讓她感動,反而可能是一種束縛。
所以,人與人的相處,還是怎么舒適怎么來為好。
等她突破藏神宮后,說不定會有這份凡心。
路過塢堡時,意外看到老岳父周至先和雜胡少年張謙在塢堡大門口說話,李為舟走了過去。
“家主!”
張謙看到李為舟很是高興,就要跪地見禮,被李為舟拉住,問周至先道:“岳丈識得張謙?”
周至先扯了扯嘴角,道:“這小子天生龍象之骨,力大無窮,適合傳承我的衣缽。”
李為舟高興道:“好事啊。”
周至先呵呵道:“他不愿意,說你是家主,得你點頭才行。”
李為舟看著張謙笑道:“我當然同意了。”
張謙搖頭道:“家主,老太爺的意思是,我要是拜他為師,就不能當你的家仆了,我不能答應。”
李為舟心里嘖了聲,這世道,還是好人多,他不解的看向老岳父:老登,幾個意思?
周至先見他這等目光,哼了聲道:“老夫的衣缽弟子,給你當仆人,你覺得合適么?”
李為舟笑道:“強扭的瓜不甜,何必在意虛名?我待張謙也從未以奴仆視之,只是其母教子甚嚴,令其知恩義。有個好娘親,比什么都強。岳丈,就別難為他違背母命了。你看,我也沒對他呼來喝去的,你老實是著相了。”
張謙看李為舟的眼神,就好似忠犬看到了主人,讓周至先實在難受。
不過再一想,總歸是一家人,算了算了……
李為舟樂呵呵的叫張謙給周至先磕頭,張謙跪地就磕,周至先心里還是別扭,他女婿不說,這小子還不磕了?
就聽李為舟又說道:“你是岳丈的弟子,回頭就搬塢堡里住吧,方便你師父時常教你武功。另外,你就別住好屋子了,把好房間讓給你娘,你跟莊戶們住大通鋪去。什么時候學出名堂入關了,什么時候再住單獨的院子。”
張謙聞言竟是連他娘都能搬進塢堡,激動的又要磕頭,被李為舟攔住,讓他請人幫忙,連夜搬家后,張謙就立刻跑去找人幫忙。
看著他的背影,周至先道:“雖是雜胡,但根骨之好,心思之單純,實在難得。”
李為舟不聽這個,問道:“岳丈近來修路修的如何了?”
周至先聞言老臉一黑,都不想搭理這個孽婿,一甩袖子回塢堡了。
可憐他堂堂魔教護法明王,天下有數的強者,如今被自家閨女逼著,給這混帳當牛做馬,不僅要幫著打野物,還要幫著鋪路,聽說以后還要架橋……
簡直豈有此理!
……
李為舟回家時,正堂上燭火通明。
這是他要求的,網絡平臺上一根蠟燭才幾毛錢,他節約個毛線啊。
回頭弄幾個蠟燭形狀的燈泡,用蓄電池帶上,一勞永逸拉倒。
他是背著一個大布袋進來的,一張笑臉讓堂上還在包餃子的諸人心情都好了許多。
“哥哥!”
喜妹最開心,蹦蹦跳跳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