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如此,便有如此功效了。
由此可見,這根本不是《金鐘罩》能比的功法!
李為舟深吸一口氣,暫不多想,先立足腳下吧。
他回到了密室重新擺好樁功,閉眼穿了過去……
再睜眼,就見馮碧梧眼眸中似有無盡色彩,有悲傷、有自責、有悔恨、有痛苦、還有愛慕,混雜在一起,怔怔的望著他。
情不知所起何時,一往而深。
待看到李為舟突然睜開眼,她猝不及防下,眼中眸光蕩漾,想要避開,然后就見李為舟霸道的再次伸手要脫她的衣裳……
馮碧梧仍舊沒說話,可目光里近乎哀求的看著李為舟。
李為舟道:“不是不尊重你,是你自己不尊重你的內心。喜歡我,就這么見不得人嗎?這么脆弱不是大名鼎鼎碧梧君的做派,你一身英雄氣,多少男兒都不如,還怕承認喜歡上我?”
這自戀無恥之言,讓馮碧梧身子一震,她很艱難也慌張的看著李為舟道了句:“可是,我比你,大那么多……”
李為舟竟是下流的揉了下她胸前,色痞一樣道:“除了這比我大,還有什么比我大?少啰嗦,人生一世才多少年啊,彈指就過去了。不痛快的喜歡,痛快的活,還要被一群不相干的人的看法所左右,豈不是傻瓜?”
他也是真被司徒晴月給教調了出來,在此之前,可沒這么果斷。
他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喜歡上他的,可是既然她連命都可以不要來幫他,保護他,李為舟覺得也沒必要裝的跟沒卵子的假道學一樣,扭扭捏捏的,總要給人一個交代。
一邊說,一邊褪盡馮碧梧的衣服,手在按在馮碧梧受傷的肩頭時,她身子一顫躲了躲,面露畏懼恐懼之色。
畢竟,千刀萬剮的凌遲之痛,真的太可怕。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不僅這次沒有再遭受凌遲之痛,反而原先一直深深刺痛她的那個掌印,竟慢慢的消失無蹤了。
馮碧梧驚喜的睜開眼,轉頭看向自己的肩頭。
原本漆黑一片的肩頭,此刻已然恢復了白凈。
倒是李為舟的手上,多了一層黑氣。
再看他的臉,隱隱扭曲起來……
“啊,你怎么能這樣!”
馮碧梧大急,顧不得春光乍泄,就去抓李為舟的手。
李為舟睜開眼,看著她倒吸涼氣道:“果然疼,要不你給我放心口捂一捂吧。”
其實那些暴戾劍勁對他來說,還有些滋補效益……
馮碧梧嘴唇都在發抖,再沒人比她更了解那種痛苦,她哆哆嗦嗦的握住李為舟的手放在她心口,眸中的春寒變成了春雨,看著李為舟抽泣道:“我不值得的……”
李為舟握了握手心,壞笑道:“你不值得,這個值得。再說,值得不值得,我不比你清楚?”
馮碧梧癡癡的望著李為舟,一滴滴眼淚落下。
誰家少年足風流,妾擬將身許與一生休。
縱被無情棄,不能羞。
她雖不知此詩詞,此時卻已是詞中人。
馮碧梧咬了咬唇角,看著李為舟道:“你若,不怕你娘子吃醋,就要了我吧。”她以為,他只是少年貪嘴,縱如此,她也愿意。
李為舟嘿嘿笑道:“我娘子說了,讓我找女人,但女人必須得破上三關,不然配不上我。”
馮碧梧:“……”
李為舟將這冷艷的女人的臉捧起,小聲道:“知道我娘子為什么這樣說嗎?”
馮碧梧搖頭,李為舟咬耳朵道:“因為她發現,女孩子愛我到極致和我歡好后,很可能破入第七關,找到玄關一竅的所在。她就是因為如此,才找到了玄關一竅,這會兒正在閉關呢。所以,我娘子斷定,只有真愛我入骨子里的,我也喜歡到骨子里的,接合之下就能躍過龍門。你想不想試試?”